“赵永刚,你带一团守东线青龙关,那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林徽音,你带特种营在敌后活动,破坏补给线,袭击指挥部。我亲自带二团守南线,那是主攻方向。三团作为预备队。”
“民兵呢?”白露问。
“负责后勤、救护、情报。韩雪梅,你组织妇女支前队。清月,医疗队分成三组,随部队行动。”
所有人都领命而去。议事厅里只剩下林凡和柳如烟。
“如烟,你的情报处要发挥关键作用。”林凡看着她,“我要知道敌军每一个团级以上指挥官的性格、习惯、矛盾。我们要从内部瓦解他们。”
“已经在做了。”柳如烟点头,“孙良诚的两个师长不和,东线的王师长贪财,西线的李师长好色。我们可以利用。”
“好。”林凡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山峦,“这一仗,将决定根据地的生死存亡。”
“我们会赢的。”柳如烟站到他身边,“因为你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林凡苦笑。他其实只有六成把握。但这句话不能说。
10月20日,战斗打响。
东线青龙关,赵永刚利用地形,用滚石、地雷、交叉火力,把敌军一个旅挡在关外三天三夜。敌军伤亡五百,未能前进一步。
西线,林徽音的特种营夜间突袭敌指挥部,炸毁炮兵阵地,击毙一名团长。敌军攻势受挫。
南线是主战场。林凡亲临前线,指挥两千人对阵敌军一万。
战斗最激烈时,敌军一度突破前沿阵地。林凡端起一支莫辛-纳甘狙击buqiang,连续击毙七名敌军官,稳住了阵脚。
“师长!右翼吃紧!”通讯兵报告。
“调预备队三营上去!”林凡头也不回,继续瞄准。
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炮弹在附近baozha。林凡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系统提供的“战场感知”能力全开,方圆五百米内的敌我动向尽在掌握。
突然,一声尖锐的呼啸。
“炮击!卧倒!”
林凡被警卫员扑倒。下一秒,炮弹在十米外baozha,气浪掀翻掩体。
“师长!你受伤了!”
林凡感觉左臂剧痛,鲜血染红了军装。弹片划开了皮肉,但没伤到骨头。
“没事。”他咬牙站起,“继续指挥!”
战斗从清晨打到黄昏。敌军发动了六次冲锋,全部被打退。阵地前堆满了尸体。
傍晚,敌军终于停止进攻。
林凡靠在战壕里,苏清月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依然专业。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林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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