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记载：10月11日下午，清海军“楚豫”、“楚泰”、“楚观”三舰炮轰武昌。

“炮兵就位！”熊秉坤在下面大吼。

蛇山上，起义军匆忙架起那几门缴获的山炮。但林凡知道，这种陆炮对军舰效果有限——射程不够，精度也不足。

“不能硬拼。”林凡跑下门楼，“熊队长，让炮兵不要齐射！单炮射击，打几炮就换位置！清军炮舰观测手会根据炮口烟定位！”

“你怎么知道？”熊秉坤愕然。

“书上看的！”林凡来不及解释，“另外，组织敢死队，准备好小船和炸药！如果军舰靠近，我们就夜袭炸船！”

熊秉坤一咬牙：“听你的！”

第一发炮弹落在楚望台东侧三百米处，baozha掀起漫天烟尘。紧接着，更多炮弹落下，大地在颤抖。

起义军士兵们有些慌乱，但教导队的成员还记得林凡的教导——寻找掩体，保持镇定。

“不要慌！”林凡在炮火中穿行，“炮击是有规律的！注意听声音——尖啸声越近越危险，沉闷声表示炮弹已经飞过去了！”

他冲到一门山炮旁，亲自调整角度：“仰角再高五度！目标中间那艘！开炮！”

轰！炮弹呼啸而出，落在“楚泰”舰右舷二十米处，炸起高高的水柱。

“差一点！”炮兵懊恼。

“继续！”林凡吼道，“记住，打移动目标要预判！”

炮战持续了一个小时。起义军的一门山炮被舰炮击中，五名炮手牺牲。但清军炮舰也被命中数发，不得不拉开距离。

傍晚时分，炮击停止。三艘军舰退到了下游五里外。

楚望台守住了第一波攻击。

清点伤亡：阵亡二十三人，伤四十七人。其中大部分是平民——清军炮击时，有些百姓还没来得及疏散。

林凡站在残破的围墙边，看着担架抬走的尸体，胸口发闷。他知道这是战争，知道革命需要流血牺牲，但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苏清月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如果不是你提前布置，伤亡会更大。”

她脸上有烟尘，手上还有血迹，但眼神清澈。

“药……我给你拿来了。”林凡从背包里取出三个战地急救包——他不敢一次拿太多，怕引人怀疑。

苏清月打开一看，眼睛瞪大了：“这是……针剂？还有这些药片……”

“红色的消炎，白色的止痛，黄色的是防止破伤风的。”林凡一一解释，“用量写在上面了。记住，一定要按照说明用，过量会死人。”

“你怎么会……”苏清月抬起头，目光复杂。

“我说了，我在德国学的。”林凡避开她的视线，“你快去救人吧。”

苏清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抱着急救包转身跑向救护所。

夜幕降临，武昌城再次安静下来。

但林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清军的地面部队正在集结，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

他独自走上残破的门楼，望着长江对岸的汉口。那里灯火稀疏——百姓在恐惧中等待战争的结局。

“系统。”林凡在心中默念。

半透明的界面出现在眼前：

宿主：林凡

当前时空：1911年10月11日

已完成任务：1

持有奖励：莫辛-纳甘buqiang生产线图纸、战地急救包x7

持有奖励：莫辛-纳甘buqiang生产线图纸、战地急救包x7

情感联结：苏清月（深度10%）

林凡点开莫辛-纳甘图纸。复杂的机械图、冶炼流程、材料配比……以1911年的工业水平，要生产这种buqiang几乎不可能。需要钢厂、机床、熟练工人，而这些起义军都没有。

“饭要一口一口吃。”林凡苦笑。先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吧。

他看向下一个任务奖励：手榴弹生产线图纸。这个相对简单，黑火药、铁壳、木柄，土法也能生产。如果能在清军大举进攻前造出一批手榴弹，防御战会好打很多。

“林教官！”

陈二狗跑上来，气喘吁吁：“熊队长找你！说抓到几个奸细！”

议事厅里，三个被绑着的人跪在地上。两男一女，都穿着普通百姓衣服，但林凡一眼就看出问题——他们的手太干净了，指甲缝里没有劳作的痕迹。

“在江边鬼鬼祟祟，画我们的布防图。”熊秉坤脸色铁青，“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人低头不语。

林凡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她大约二十三四岁，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一种寻常百姓没有的锐利。

“你是满人？”林凡突然用普通话问。

女人身体微微一震。

“指甲修得整齐，皮肤白皙，虽然换了粗布衣服，但耳洞还在——那是满族女子的习惯。”林凡缓缓道，“你们是总督府的探子，还是朝廷派来的？”

女人猛地抬头，盯着林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些？”

“回答我的问题。”林凡语气平静，“你们有多少人进了武昌城？联络点在哪里？”

女人咬紧嘴唇，又不说话了。

“林兄弟，这种奸细留着没用，杀了算了！”一个起义军军官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