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东方灼的声音冷了下去，“杀死其他的候选者，夺取他们的力量和支持率。就像养蛊一样，活到最后的那个，就是神。”

“这太残忍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成神，这是屠杀！”三月七激动地反驳。

“欢迎来到真实宇宙，三月七。”东方-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星神之路，本就是用尸骸铺成的。”

他见过的死亡，比少女想象中的整个世界还要广阔。

“所以，你拒绝了，然后被淘汰了。”姬子替他做了总结，她看向东方灼的表情里，多了一丝了然，甚至是一丝……欣赏。

这符合她所认识的那个，虽然失忆，但本质善良的青年。

“嗯。”东方灼应了一声。

这一次，他没有说谎。

他确实因此而“死”过一次。

“那你这次……”丹恒追问，毫不放松。

“这一次，我也不会选那条路。”东方灼迎上他的目光，斩钉截铁。

他要的，不是成为蛊王。

他要的，是砸了那个养蛊的罐子。

短暂的对峙后，车厢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虽然东方灼依旧隐藏了最关键的秘密，但他给出的“真相”，已经足够解释他之前的异常。

一个拒绝了残酷规则的悲情英雄，获得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个故事，足以让同伴们放下戒心，并给予他支持。

东方灼看着他们，内心深处，一丝无人察觉的愧疚一闪而逝。

东方灼看着他们，内心深处，一丝无人察觉的愧疚一闪而逝。

利用同伴的信任，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但他别无选择。

在这盘棋上，他不能再走错任何一步。

他重新抬起手，再次唤出了新王座系统的界面。

光幕上，他的名字和支持率高悬。而在他的名字下方，是一排排不断滚动的、灰暗的名字。

那是其他候选者的代号。

大部分都是灰色，意味着支持率不足，或者距离太远，无法探知。

但有几个名字，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候选者：‘风之剑’，当前支持率：22。1%

候选者：‘愚者的信徒’，当前支持率：20。5%

候选者：‘碎星铁拳’，当前支持率：19。8%

……

他的目光从这些名字上一一扫过。

吞噬？

不。

他需要的是盟友。

一群和他一样，不愿意被当做提线木偶的“疯子”。

要从这堆蛊虫里，找到几个还残留着人性的……同类。

这比登神还难。

但他必须尝试。

因为他的敌人，不是这些可悲的候选者，而是那个高高在上，俯视着一切，玩弄着所有命运的……虚数之树。

以及，那个藏在更深处的，“终末”。

“我需要更多关于其他候选者的情报。”东方灼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姬子调整了一下坐姿：“你想做什么？主动出击？”

“不。”东方灼摇了摇头，“知己知彼而已。既然是战争，总不能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口吻问道。

“姬子，列车沿着星轨航行了这么久，除了我们遇到的这些事，星际和平公司的数据库里，或者是一些偏远的航行日志里，有没有记录过一些……无法解释的异常事件？”

“异常事件？”

“对。”东方灼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那几个亮起的名字，“比如，某个偏僻星球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的角斗，而最后的胜利者神秘失踪。又或者，某个原本默默无闻的佣兵，突然拥有了堪比令使的破坏力。”

他抬起头，看向姬子。

“再或者……某个文明的信仰，在短时间内被一种狂热的、对‘欢愉’的追求所取代，其领袖展现出了匪夷所思的力量。”

他的手指，正点在“愚者的信徒”那个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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