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郁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旅馆招牌,压低声音:“我们把面具摘了,然后你离我远点,免得被人发现。”
周以擎深深看了明郁两秒,眼里的温柔消失,变成无奈,心里淤堵了一股子火气。
“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解风情?”
“没有啊。”
明郁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以擎已经取下面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从她身边走过,“你跟在我后面。”
明郁后知后觉,还是没想明白他为什么变了脸色,摘下脸上的面具,转身追了上去。
万澜在大堂坐着。
杜菲声音着急的跟他汇报:“万助理,路正出事了,不知道他得罪谁了,被人打的两条腿都骨折了,偏偏岛上医疗条件落后,根本做不了手术。”
万澜咳了咳:“怎么这么不小心?”
周以擎面不改色走进去。
万澜起身迎接:“周总。”
杜菲也喊:“周总。”
周以擎站定,漫不经心的问:“谁被打了?”
万澜端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好似这事跟自己毫无关系似的。
他回禀:“路正,应该是惹到了原住民,周总,我觉得这事不宜闹大。”
路正?双腿骨折?打那么狠的吗。
明郁放轻了脚步,悄悄跟进旅馆。
即便如此,周以擎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她。
小女人蹑手蹑脚地猫在角落里,竖起耳朵偷听,含着灵动,他只觉得可爱,眼中漾出一圈笑意。
杜菲此刻被路正的事搅的心绪不宁,根本没有注意到明郁的到来,更没有发现周以擎身上衣服,和她在步行街看到的那对戴面具情侣中的男人一模一样。
杜菲问:“总裁,现在怎么办?路正不会出事吧?”
周以擎随口吩咐了下:“安排轮渡送他回北城治疗,杜秘书,你去通知他,顺便帮他把行李收拾了。”
杜菲欲又止。
倒不是她不服安排,只是蔚蓝群岛离陆地太远,轮渡怕是要走上个几天几夜才能靠岸。
路正这几天岂不是要一直痛着啊。
想想,她都觉得毛骨悚然。
万澜冷着脸问:“还不去,你还有事?”
杜菲匆匆应答一声,转身快步上楼去通知路正。
大堂恢复安静,明郁依旧窝在角落里,不敢露身。
周以擎扫了一眼,不紧不慢的问万澜:“监控你还看到了什么?”
万澜想到了那对带着面具,手牵手的情侣,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说。
他沉思片刻,又摇头:“只看到了秘书办的人,别的没什么异常。”
周以擎颔首,拍了拍万澜的肩膀,从他身侧走过,迈上楼梯前,他顿了一步。
周以擎:“如果这事传到老宅了,我唯你是问。”
万澜眼色一暗,点头。
高大的身躯径直上了楼。
万澜看着,终于松了口气。
明郁躲了十几分钟,光明正大的露面。
她假装偶遇,跟万澜打了声招呼:“万助理。”
万澜没认出她是戴面具的女方,或者说,他不愿意认出来,此刻点点头,没搭腔。
明郁装作若无其事的上了楼。
一进屋,她发现自己屋子里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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