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贴了上来
明郁险些被吓了一跳。
“你不在自己房间,来我这干嘛?”
周以擎正低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将衬衣袖口往上卷了两圈,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抬头扫了她两眼。
“来干你。”
他朝她走近,一边松了松胸口的领带,步子不急不慢,停在她的面前。
发烫的指间,撩过她垂在耳侧的碎发,嗓音低沉问:“让吗?”
明郁怔怔地,很难将眼前这个蛊惑人心的妖孽,与方才大堂警告万澜的人联系在一起。
方才,确实有些陌生。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露出危险寒芒的周以擎。
周以擎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微微低头凑近地问:“怎么,我管下属,不该这么凶?”
“没有。”
明郁果断摇头。
她也不是什么小白兔,心里很清楚,要管理去那么强大的集团,手段不狠,难以服众。
周以擎凝视了她几秒,见她不是在说谎,唇角弧度上扬,语气里都透着愉悦,“我这么替你撑腰,有没有被感动到?”
明郁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询问,咧嘴笑了声:“有呀。”
她主动伸出手圈住面前的男人,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谢谢你,周以擎。”
一股栀子花奶香味莫名扑鼻而来,充盈在他嗅觉中,他揽住她的脑袋,认真抱了抱,心口暖暖胀胀的。
“你想怎么谢我?光嘴上说,太没有诚意了。”
他声音低沉磁性,几乎贴着明郁的耳廓。
酥酥麻麻,引人颤栗。
明郁本就没缓过来的敏感耳骨,再次被湿热的气息激得整个人一颤,薄红从耳根一路爬到了脖子。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腰后已经被男人的手臂紧紧扣住,退无可退。
“周以擎”
“躲什么。”
周以擎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没看出她的羞赧,轻笑道:“我吃人吗?”
明郁心底莫名发颤。
他是不吃人,他折腾人。
明郁轻轻想推开他。
周以擎薄凉的指间,已经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张嘴。”
电光火石间,他已经吻了上去。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两片软肉相叠。
他干脆脱掉了碍事的衬衫,扔在地上。
他干脆脱掉了碍事的衬衫,扔在地上。
咯吱一声,老旧的木床发出咯吱声,貌似超出了负荷,一不留神就要散架的趋势。
明郁被吻得晕乎乎的脑袋,拉回了三分清醒。
她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呜咽着说:“不行会有动静”
“宝宝,你跪好,从后面进。”
周以擎不想停下来,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雪白的肌肤上,落着吻痕,满室情潮。
明郁身体一阵战栗,双手攥着床单,理智还在与情欲抵抗,企图挣扎。
她声音微喘:“我,我还没有洗澡。”
周以擎的吻停在她锁骨下方,掐了掐她的软腰。
“一起洗。”
如同抱小婴儿那样轻而易举,明郁被周以擎从床上捞起来。
身体的悬空感,让她下意识双腿盘上男人的腰。
周以擎脚步微顿了下:“夹这么紧,等不及想要了?”
“周以擎,你闭嘴。”
明郁脸埋进男人颈窝,耳根烫得几乎能烙熟鸡蛋。
周以擎低低地笑了一声,便抬步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