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你也有?
周以擎心里可笑的嘲笑了自己一声。
曾几何时,他竟荒唐地在明郁看到了云清语的影子。
明郁结婚了,她不是云清语。
只是他此刻不想说话,轻轻点头,就越过两人继续往前,步伐机械而僵硬,像一只被设定了程序的木偶。
明郁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很萧条。
她抿了抿唇,也不知怎么想的,扶着曾云廷追了上去。
周以擎走出会所,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不远处往来不断地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郁扶着曾云廷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再次皱起眉头,眼底浮现出不掩饰的担忧。
今晚的周以擎,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周总,你没事吧?”
她带着曾云廷走过去,又在一步之远的地方停下,担忧地望着男人。
周以擎听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识侧头。
明郁却在对上他的视线,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男人的目光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空洞。
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发紧的空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周以擎露出这样的表情?
明郁眉心拧得快要打结,眼里也露出纠结。
不过最后,她到底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客气地说,“周总,我看您脸色不太好,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要是没人来接您,不然我开车送您回去?”
抛开过去的纠缠,周以擎不仅是茸茸的父亲,还是茸茸的救命恩人,她做不到在他状态不对的时候,把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
周以擎沉默了很久。
久到明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打算换个办法。
毕竟在周以擎眼里,她还是个心怀不轨的人。
结果她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好。”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明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示意周以擎跟她走。
“周总,你坐后车厢可以吗?云廷哥喝醉了,我不太放心他坐在后面。”
来到轿车旁边,明郁扶着曾云廷跟周以擎商量。
主要是后车厢太宽敞了,安全带绑不住曾云廷,她担心这人吐在车上。
但在前座不一样了,她已经往副驾驶铺好了塑料袋。
周以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醉得迷糊的男人,什么都没说,开门上车。
明郁见他在车上坐好,连忙把曾云廷安置在副驾驶上,然后绕到驾驶位坐好。
“周总,您住哪儿?我先送您回去。”
说话间,她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车厢的男人。
男人皱着眉头,修长的双腿弯曲在狭小的空间里,看起来很难受。
他已经很久没坐过这样空间逼仄的小轿车了。
周以擎尽力压下那股不适感,报了一个地址。
明郁点了点头,就启动车子,驶入街道。
路上,车厢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引擎声。
周以擎靠在座椅上,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不大空间里,酒精的气味从曾云廷身上弥漫开,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奶香味,在空气里交织缠绕。
讲真,这味道并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