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计?东海龙女竟想招我为赘婿!
如此强者,为何偏偏要一滴看似无用的心头血?
敖灵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是啊,为什么?
她之前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如何夺权,如何利用陆沉这把刀上,却下意识地忽略了这把刀本身的目的。
她以为陆沉要古玉,可他却取走了心头血。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一抹疑云,悄然爬上心头。
陆沉没有回答那个鲨族统领的问题,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在他眼中,这些刚刚还在上演逼宫大戏的所谓强者,与殿外那些前来朝贡的虾兵蟹将,并无本质区别。
他只是一个过客,戏看完了,报酬也拿到了,便该离场了。
他转过身,对上了敖灵那双探究的眼眸,语气平淡。
“告辞。”
两个字,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宁曦和柳如烟立刻站起身,准备跟上。
“前辈请留步!”
敖灵的声音急切地响起,她快步上前,拦在了陆沉面前。
此刻,她脸上的骄傲与得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热情。
“前辈助我登上大位,此等恩情,敖灵没齿难忘!如今龙宫百废待兴,晚辈还有许多事宜想要请教前辈,还望前辈能多留一日,让晚辈聊尽地主之谊!”
她姿态放得极低,辞恳切,仿佛真的是一个受了恩惠,急于报答的晚辈。
但陆沉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猜忌与警惕。
她想留下自己,不是为了报恩,而是为了搞清楚那滴心头血的秘密。
这女人,比她那个色厉内荏的父亲,要聪明得多,也危险得多。
陆沉心中了然。
走,当然可以。
以他的实力,这龙宫便是龙潭虎穴,也拦不住他分毫。
只是,宁曦和柳如烟不同。
她们的修为,在这万丈深海之下,灵力运转本就受限。一旦动起手来,整个东海龙宫的庞大阵法启动,自己固然能杀出去,却未必能护得住她们二人周全。
这个女人,是在用一种看不见的枷锁,将他暂时困在这里。
“好。”
陆沉吐出一个字。
听到这个回答,敖灵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猜忌从未存在过。
“太好了!晚辈立刻命人为您准备最好的寝宫和宴席!”
她热情地张罗着,仿佛真的只是在招待一位最尊贵的客人。
看着她那完美的表演,宁曦秀眉微蹙,传音给陆沉:“这女人,不简单。”
陆沉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敖灵在众人面前,意气风发地处理着后续事宜,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不过是换了个演员,这出戏,依旧无趣。
是夜。
龙宫深处,戒备森严的黑狱。
敖灵屏退了所有守卫,独自一人,走进了最深处的囚牢。
这里阴暗潮湿,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曾经高高在上的东海龙皇,此刻就像一条死狗,被数根刻满了符文的锁链穿透了琵琶骨,牢牢地钉在墙壁上。
他的龙元被封,龙血流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听到脚步声,龙皇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在看到来人是敖灵时,迸发出一阵快意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