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来到东宫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悄悄探查过沈泽年的书房,更是弄死小德子之后,去他屋里松动搬砖下寻找过。
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那封构陷父亲的通敌的信件,究竟在什么地方?
甚至会不会已经被沈泽年毁掉了。
但是那样重要的信,若是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毁掉,也实在不像是沈泽年的做法。
如果能够找到那封信的话,自己就可以离开东宫,进行下一步计划。
毕竟,如今沈泽年是太子的身份,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奶娘而已。
只有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才有资格可以跟沈泽年站在对立面,正面交锋。
为今之计只能循序渐进,不能急,否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来查看小殿下情况的蒋兮柔,行至门口。
恰好撞见二人独处。
她脚步一顿,眼底闪过怒意,可碍于殿外有下人耳目,强行压下火气,强装平静。
就眼睁睁的看到了他们的这一幕。
想到这些日子沈泽年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和冷落,她心底就升起了莫名的委屈。
她原本也是想要帮着东宫铲除异己,却没想到被季清欢恶意摆了一道。
如今若是再当着沈泽年的面闹起来的话,只怕事情会更糟糕。
再看二人相处模样,她心中又嫉又恨。
季清欢注意到了蒋兮柔的身影。
她微微勾起唇角,从沈泽年身前越过,俯身异常恭敬的朝蒋兮柔行礼。
“奴婢拜见太子妃娘娘。”
沈泽年也略微挑眉,转过身来将淡漠的视线落在蒋兮柔身上,虽然没有开口,却带着几分审视。
蒋兮柔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随后对季清欢摆了摆手。
“无妨,你做你的本宫就是过来看看小殿下的身子如何,这段时间本宫病了,也没什么时间过来亲自看小殿下。”
她努力装出大方得体的模样,随后又对着沈泽年俯身微微行礼。
“妾身拜见殿下。”
沈泽年见到蒋兮柔今日居然没有闹,略微疑惑的挑了挑眉,随后耐着性子摆手。
“起来吧。”
蒋兮柔虽然嘴上说是来看小殿下的,但说话间却将委屈的目光落在沈泽年身上。
咬唇红了眼睛:“殿下这些日子总是很忙。妾身今日亲手熬了参汤,若是殿下有时间的话,不如去妾身的院子里坐坐?”
沈泽年深邃的目光沉了沉,他其实也很清楚,无论如何蒋兮柔终究是东宫的太子妃。
当初的事情对她的惩罚已经够久了,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东宫会出大乱子。
尽管上次的事让季清欢受了委屈,但冷落了蒋兮柔这么久也算是对她补偿了。
季清欢现在说到底终究也只是个奶娘而已,若是侧妃兴许还可以说得过去,偏偏她又不愿意。
“殿下?”蒋兮柔久久得不到回应,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沈泽年回过神来,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看向季清欢:
瞧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立即想到昨日季清欢对他的拒绝。
气上心头,沈泽年来到蒋兮柔面前,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他轻轻抚摸着蒋兮柔的脸,余光却瞟着季清欢。
“好啊柔儿,正好本殿今日有时间,也有些累了,不如就去你那里坐一坐”
说着,他有意挑眉看向季清欢。
意味深长的问:“清欢,你可还有事儿要与本殿说?”
如果她挽留,他就顺势留下。
可望着她一脸淡然的模样,他心底烦躁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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