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挽留，他就留下

季清欢不自觉的摸了摸脖颈处的痕迹。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每次在面对沈律初时都无法反抗。

他似乎很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些。

今日面对沈泽年，还可以敷衍过去。

倘若过上一段时间，再一次出现这些痕迹，怕是沈泽年是个傻子，也会察觉端倪。

季清欢抬手捏了捏眉心，只觉得有些头疼，不再多想，安然入睡。

次日。

季清欢照常来到了小殿下的屋内。

她将早就准备好的丹药，混合着早膳喂小殿下喝下去。

眼看着小殿下没有丝毫反抗，一口一口的喝下后，季清欢身为母亲，温柔的摸了摸小殿下的脸颊。

小殿下感受到她的抚摸，笑嘻嘻的抬起头来，小手胡乱的抓着空气，甚是可爱。

季清欢眸底暗了暗

：“小殿下，其实你这样就是最好的，感受不到外面的恶意，也永远不知道谁会对你不利。”

她忍不住抓住小殿下胡乱抓着的小手。

“你这般纯粹，反倒也是一种安稳。”

这样一个痴傻的孩子出生在皇家当中，所有人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但又碍于皇家的颜面，会让他吃穿不愁。

有时候痴傻，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

她正出神之际，身后传来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季清欢敛眸缓缓站起身，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沈泽年来了。

她屈身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沈泽年微微点头应声，视线却已经落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带着几分探寻。

他语气带着试探：“你可已经给小殿下服了那丹药？”

“是。”季清欢面不改色的回答，

“奴婢已经将雪莲丹，混着早膳给小殿下喝下了，只是即使有了雪莲丹也需要时间慢慢调养，何况奴婢说过，这个法子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治好小殿下。”

她微微抬眸：“殿下也莫要着急。”

沈泽年转身，缓缓靠近季清欢，步步紧逼。

季清欢下意识后退，直到身后撞到了墙角，最终退无可退。

他伸手挑起了季清欢的下颚，迫使对方对上了自己的目光。

季清欢呼吸紧了紧，但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询问。

“殿下可有什么事要说？”

宫外还有往来宫人走动，沈泽年就这样紧紧盯着她的双眸。

刻意压低声音：“你当真没有骗本殿吗？”

他多疑的性子季清欢早就已经了解了。

所以在面对遮挡质疑时，季清欢反而异常诚恳的利落跪在了地上。

“若是殿下不信奴婢，大可以换一个新的奶娘过来，哪怕是处死了奴婢，奴婢也心甘情愿了。”

眼见季清欢如此，沈泽年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又主动俯身亲自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也只不过是问问你而已，你看你又如此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总是逼着你寻短见呢。”

他轻轻拍了拍季清欢的肩膀。

“你若是当真可以让小殿下恢复神智，也算是大功一件，东宫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殿下放心，照顾小殿下是奴婢的职责，奴婢定然会尽心竭力的。”

说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如今已经拿回了雪莲丹，她觉得安心了不少。

只差从沈泽年这里，找到当年构陷父亲蒙冤的重要证据之一了。

可她来到东宫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