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
情急之下,沈律初几乎本能的侧身过去,一把抓住季清欢的肩头。
他动作很大,她的衣领被拉下,白皙透红的肩膀露出一大截。
她来不及忙用另一只手收拢衣襟,便被一道力度,用力拽着进了佛堂。
佛堂的门关上,反锁。
沈律初骤然转身,隔着面纱捏住她的脸颊:“女人,胆儿挺肥?今日,朕便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季清欢赶在面纱被扯落之前,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收拢衣襟:“陛下,为何非要看奴婢的样貌?您不觉得”
她靠前一步,眼里漾着春光:“这样很难神秘吗?”刺激吗?
沈律初瞳孔微缩:“朕要给你名分,不看清你的脸,朕如何知道你是谁?”
“奴婢不是说了,奴婢不要名分。”季清欢反驳的声音刚落下,耳边便响起沈律初不怒自威的霸道声。
“朕想给的东西,还没有给不出去的!”
季清欢心下一凛,不愧是帝王。
她压下紧张,顶着那无形的压迫感,更加靠近,贴上沈律初的身。
“奴婢不想被束缚”季清欢柳眉微微皱起。
沈律初眸光暗沉,被气笑了。
天底下多少女人为了进后宫,用尽浑身解数。
可这女人给她名分,她还嫌弃起来了?
他原本暗沉的目光闪过一丝新奇。
抓着面纱的手松了劲儿,却捏住了她的下巴高高抬起。
质问:“你不是说,不会再出现朕的身边了吗?”
季清欢双眸蒙上薄雾:“奴奴婢是这样想的,可是奴婢想陛下,忍不住呀!”
她尚未说完,来不及反应,沈律初便一把擒住她的腰,把她抗在肩上。
她瞄了一眼他,发现他眼神变了又变,甚至闪过一丝情欲。
沈律初将她放在蒲团上,尽数褪去她的衣衫!
他如前几次一样,头埋在她胸脯上,贪婪的嗅着她参杂药香的奶香味。
“女人,今夜你若敢再偷跑,朕就算是将行宫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喷薄在她绵软上的呼吸太过灼热,季清欢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秉持着清醒,想着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毕竟陛下若真的大动干戈起来,他查不到,也会引起沈泽年的怀疑。
她还没拿到藏在沈泽年身边的那份,证明父亲蒙冤,至关重要之一的证据呢!
季清欢不甘示弱,翻身坐落于他腿间:“陛下,您和奴婢打个赌如何?”
沈律初倒有些好奇:“什么赌?”
季清欢面纱下的红唇勾起:“陛下私下调查,不动用内务府官档,不惊动任何官员,只凭你自己若查不到奴婢是谁,陛下不许再提名分一事。”
沈律初感兴趣起来:“查到呢?”
季清欢指腹贴在他唇上:“若查到奴婢是谁,奴婢任您处置,如何?”
“好!”沈律初双手擒住她的细腰:“朕定会查到你是谁!”
季清欢眼尾湿红——查,查到算她输!
——
结束后,季清欢疲惫的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穿戴好衣衫,转身就走。
“站住!”身后传来怒喝声,季清欢停下回头,“陛下还有何吩咐?”
“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沈律初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