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
季清欢顺着小路找到魏寻,跟着他来到一处小汤泉宫后门。
她瞳孔一缩,这个小汤泉,好熟悉!
“清欢姑娘,殿下旧疾复发,不喜有人伺候。陛下就在小汤泉里,太医们守在大汤泉前殿。殿内只有陛下一人。我就在这等着,若你有需要喊我一声就行。”
听了魏寻的交代,季清欢点了点头,往里走去。
行至汤泉内侧角,她从袖中取出来之前带着的素纱戴在脸上,掩去面容。
再取下腰间遮掩身上参杂药香奶香的香囊,在胸前涂上一抹缓慢发作的迷香膏。
才抬步走上台阶,踏进暖雾氤氲之地。
入目的是泡在汤泉池里,沈律初的背影。
他背脊线条紧绷,身体在暖雾下升起隐隐冷气。
“朕不是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滚出去!”
沈律初的声音夹杂着怒气,季清欢身形一抖,并未退缩,步步靠近。
参杂药香的奶香味扑鼻,沈律初猛然睁眼。
季清欢走到汤池旁,不等她反应,沈律初大手突然钳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下汤泉池内,拉至他的身前。
她全身湿透,衣衫紧贴在她跌宕起伏的胸口,惊愕的与他对视。
沈律初低头审视着她:“是你!”
面纱因湿水而下沉,赶在面纱全然脱落之前,季清欢猛然低下头,将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沈律初忍着体内的寒毒,目光落在她头顶:“抬起头来。”
季清欢双臂缠在他身上,紧紧搂着他,更加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律初被气笑了:“在暗廊下,御隐殿内,你胆子大的敢骑在朕的头上,怎么这会儿,这么怕朕?”
季清欢哪里是怕沈律初?
此刻面纱掉落,她是怕他看到她的脸啊!
更担心他看到她胸前的齿痕,认出她是季清欢啊!
久久得不到回应,沈律初伸手捏住她两腮,再次强调:“抬头!”
他力度很大,季清欢的两腮凹陷吃痛。
就在她的脸将要被抬起,迫使与他面对面时,一道狂风吹入,吹起纱帘隔在她与他之间。
沈律初眉头猝然皱起。
季清欢抓住纱帘缠在沈律初的眼睛上。
快速捧住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本就忍着蚀骨寒毒带来不适的沈律初,闻到浓郁药香的奶香味。
奶香味入鼻,沈律初体内的寒毒竟被强行压下一瞬,力道骤然恢复。
他并未多想,难抑的将她抵在汤池墙壁上。
大手攥住绵软,顺势攀上她的脖颈,季清欢像一条溺水的鱼,红唇微张,渴望呼吸。
“你到底是哪宫的奶娘?”沈律初贪婪嗅着她的奶香:“告诉朕,朕给你个名分。”
季清欢垂眼,见蒙着眼睛的沈律初似乎在看她。
她心下一紧,忙用双臂缠住他的头,将其按压回胸前。
“陛下,奴婢不要名分。”她颤颤开口:“今日过后,奴婢不会再出现在陛下面前,您就当没认识过奴婢吧。”
以进为退,让他上瘾,日后才更好利用。
可这话似乎惹怒了沈律初,她话音刚落,便被一把擒住腰,几度昏厥——
结束后,她刚缓口气,大手便抓住她的后颈。
沈律初伸手去解缠在眼睛上的纱帘,手尚未碰到,便一阵头晕目眩。
“你,竟敢给我下药——”沈律初话音未落,扑在季清欢的怀里昏了过去。
季清欢用尽全身的力气,借着汤池台阶与矮榻相近的便利,半扶半拖的把他挪到矮榻上,为他穿好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