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季清欢跟着小太监往猎场走。
可路,越走越偏。
走到一半,小太监突然开口:“清欢姑娘,穿过这条小路,就可到猎场,我先走了。”
看着小太监匆匆离去的背影,季清欢望向小路深处,果断走了进去。
走到尽头,没有路,而是一片硕大的森林。
从前,她随爹爹跟随陛下来过此处。
这里是禁地荒废猎场,野兽多。
是蒋兮柔让她送死的路。
却也是陛下遇刺之地。
她不知道陛下为何踏足此地,具体在哪里遇刺。
但是算算时辰,陛下应该已经受伤了。
她从准备的包裹里,拿出私藏的药粉。
边走边撒,漫无目的的走在森林里。
正走着,一只大手猛然窜出来抓住她的脚踝。
她顿住脚步,小心翼翼转身瞧去,是沈律初。
血顺着他的脸流下,肩头插着一只利箭,衣衫碎裂,右臂有两道尖牙穿透的深孔,似被什么猛兽撕咬过,已然昏迷。
季清欢一刻不敢耽误,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背在身上。
就近寻了处猛虎巢穴歇息,为他处理好伤口,天已经黑了。
她寻来干支点燃火堆,不论添多少干支,沈律初都是蜷缩着身体叫:“冷。”
季清欢取下头簪扎破他的指腹,将黑血凑近鼻前闻了闻。
是,蚀骨寒毒!
只有雪莲丹能彻底拔除,而雪莲丹还在太子手中,她还没夺回来。
眼下她没有解药
回想起之前在暗廊和御隐殿,沈律初贪婪她奶香味的状态,她想,会不会她有药香的奶香,能暂时压住寒毒?
“冷~”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季清欢情急之下,决定赌一把。
她脱掉沈律初的衣服,再解开自己的衣衫,将他包裹在怀。
沈律初埋在她胸前贪婪嗅着,张开了嘴。
“嘶好疼。”季清欢吃痛。
但经过御隐殿那次,这次她更加确定,她的药味奶香,能缓解他体内作乱的毒。
待沈律初安静下来,季清欢将他推出怀中。
她取出药粉,给胸前牙印上药。
胸前尚在流血的牙印下,隐约还可看见上次在暗廊被他咬下,未散去的牙印。
心头不免抱怨了一声,陛下是属狗的吗?
处理好伤口,她穿好衣服,用香料掩盖好身上的药味,却遮不住醇浓的奶香。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沈律初手里攥着一条衣角边料,脑筋转了转,小心翼翼的用发簪割下一小块。
刚收起来,手腕便被沈律初反手抓住。
沈律初双目猩红似是寒毒致幻还未解,满是杀意,徒然拾起地上沾着血的箭,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箭尖已经刺进她的心口处。
她虽抓箭及时,但他力度很大,箭刺破了她心口的皮肤表层。
伴随着刺痛,眼前的沈律初,忽然与前世用剑对穿透她心口的沈泽年相重叠。
她心脏止不住的咕咚一声,紧紧抓着还在用力往皮肤里刺的箭,哽咽含泪:“陛,陛下,是奴婢!”
沈律初愣了一瞬。
眼前穿着小内侍服饰的女人,杏眼含泪惹人怜,一颗颗泪珠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