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皱着眉头道:“老爷,夫人可是祖家”
黄老爷打断了后面的话,沉声道:“我自然知道,所以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都敢怒不敢,可眼下我就要当县令了,我岂能让这个贱夫当上县令夫人?事成之后,就告诉祖家,她是被新县令的爪牙给杀的”
如果是黄老爷,顶多别人笑话几句。
可堂堂的县令大人,岂能容忍一个丫鬟出身的女子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前堂断案,后堂县令夫人和野男人厮混。
想到这种情景,黄老爷抬眼看了看叶寻,眼神中竟然多了几分哀求和期待。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酒意阑珊,夜色渐浓,叶寻将听潮螺放在桌子上,心潮澎湃的朝着土堡外面走去。
打扮嘛!
无非是一袭青衫,手持一把折纸扇。
配上阳光俊朗的外形,以及身上超凡脱俗的气质,只是稍微在祖瓶儿门前走了一个来回,便轻而易举的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此来携风雨,静待树开花。”
“偶听床榻响,痴女喊冤家。”
“清泉击翠谷,劲松结晚霞。”
“不知春去也,梦里再寻她。”
叶寻轻摇纸扇,轻嗅了一下院落中的梨花,假装有些困乏,便在门前的石头上歇了歇脚。
嘎吱!
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女侍者。
“敢问公子,可是被我家老爷留在舍下的潘师爷?”女侍者长相普通,礼数做的却非常周道。
“正是在下!”叶寻啪的一声合上折扇。
“如此甚巧,我家夫人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往,敢请潘师爷进屋一叙,饮几杯清茶,顺道讲一讲其他州郡的有趣故事,我家夫人她,爱听这个!”女侍者指了指屋内,一个倩影坐在床榻前嫣然的笑着。
“恭敬不如从命!”叶寻示意女侍者引路。
屋内,祖瓶儿慵懒的靠在床榻上。
几个女侍者对视一眼,纷纷离开,随手从外面关上了大门。
“潘师爷好生俊俏呀!”祖瓶儿眉开眼笑,朝着叶寻妩媚的勾了勾手指。
“夫人同样国色天香,一颦一笑,都带着让小生不敢多看一眼的柔情,此间美景,要是能作上一幅画,简直羡煞世人啊。”叶寻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说的话把自己都恶心到了。
“你还会作画?”祖瓶儿越加喜欢了。
“自然,吾观抚远县民风彪悍,却不晓闲情雅致,正如这春花秋月,稍纵即逝,哪怕是夫人您,也有老去的那一天,何不趁着风姿卓越之际,留下一篇青春永驻的画作,岂不美哉?”叶寻款款而谈,将潇洒之意彰显的淋漓尽致。
好一个青春永驻啊!
祖瓶儿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不由的有些黯然心伤。
除了实力超强的鬼怪,其他鬼魂哪怕不断修炼,也终究难逃岁月的侵蚀。
“你且上前来!”
祖瓶儿心生向往,从床踏上直起了身子。
当着叶寻的面,衣衫尽褪。
叶寻心中一紧,却是下意识的道出了一个评价:“一般货色!”
虽然没有出声,但这稍纵即逝的表情让祖瓶儿察觉到了,对方皱眉道:“潘师爷似乎对本夫人的身材不是很满意嘛?”
眼睛还挺尖啊!
叶寻冷笑一声,摇头道:“夫人误会,在下哦不,小生刚才是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祖瓶儿逼问道。
“可惜,黄老爷要杀你,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叶寻凑了过去,把声音压得很低,以至于床底下的听潮螺都捕捉不到。
“确有此事?”
“千真万确,但看到夫人的第一眼,我,我”
“嘻嘻,你能对我坦露心扉,已经是难能可贵,说吧,黄老狗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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