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收双饵
双倍功德值?
叶寻不动神色,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先前黄老爷给了他一万功德值,要是双倍的话,岂不就是两万功德值了?
俗话说的好,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难怪这年头“牛郎”那么多,这是真赚钱啊。
但是,他的胃口可不仅限于此。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叶寻眼神火热的盯着祖瓶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
祖瓶儿也知道自己的身材很普通,但胜在皮肤白皙,一双美腿更是修长水润,于是扭着腰肢,晃动着大长腿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你是喜欢我不着半缕呢,还是裹着丝被的犹抱琵琶呢?”
“我喜欢你掏钱的样子!”
叶寻抢先一步走了过去,半开玩笑的弯下腰,随后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听潮螺,暂时捂住了螺口。
看到这个东西,祖瓶儿的脸色微微一变:“本来,我还有些不相信,按理说黄老狗应该没这胆量,现在看来,这些年别人一口一个黄老大叫着,把他当真叫的飘飘然起来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听潮螺应该是近些时日放进来的,他果然生出歹心了。”
叶寻点了点头,将听潮螺放了回去。
祖瓶儿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叶寻的想法,于是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躺在了床上。
这是任由我乱来了?
黄老爷肯定在听潮螺的另一头听着,这剧情的展开怎么有一点似曾相识呢?
问题是,前不久这婆娘才和覃烩厮混了好几个时辰。
有这么大的瘾吗?
脏!
绝对的脏!
想一想,叶寻都觉得埋汰,打心眼里拒绝。
“夫人,你的皮肤好白呀,如霜赛雪,吹弹可破,还有您的一双美腿,真叫是”
祖瓶儿听得心花怒放,含情脉脉的道:“冤家,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还不来?”
叶寻突然怔住了,略有嗔怒的道:“可是,夫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祖瓶儿一脸懵逼。
“不错,初次目睹夫人芳容,可谓是惊鸿一瞥,让我魂牵梦绕,回去肯定茶饭不思的,如此淑女佳人,本应与小生风花雪月,吟诗逗闷儿,奈何夫人把我想成了只贪图肉体之欢,急于做出腌臜之事的小人,难道我在夫人心中就这么不堪吗?难道夫人如此仙体,就这么容易玷污吗?不不,如果夫人能接受我上这张床,那一定是我们心心相通,水到渠成之时,我不想成为夫人测试信任度的交易筹码!”叶寻故作沉重和失望的摇了摇头,眼神中的那一抹火热渐渐的冷却下来。
祖瓶儿怔了怔神,一时竟然有些感动,少见的羞答答扯过丝被盖住了身子。
自从以祖家丫鬟的身份嫁给黄老鬼,她便没有听到过如此高雅的恭维之词。
“淑女佳人,我真的有这么端庄吗?”
祖瓶儿自己有些不相信,他有一次可是和马夫在马厩里厮混了几个时辰。
那种大汗淋漓的痛快,还有放下一切拘束的大喊大叫。
哪怕马夫被黄老爷扔进了地渊五千米内,也不妨碍她时不时回味一下当初的感觉。
“岂止端庄,也就是抚远县这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不懂夫人的绝色,要是放到其他州郡,怕是要让无数才子吟诗追捧了。”
叶寻实在受不了了,想着找个理由赶忙结束这个话题。
端不端庄,自己不会照镜子看看吗?
难怪在阳间那些渣男渣女屡屡得手了,不是手段有多高,而是很多人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随便恭维两句,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虽说有听潮螺的关系,他和祖瓶儿都在故意说给黄老爷听的,看从祖瓶儿的表情可以得知,这婆娘居然有些信以为真了。
“你这小嘴真甜,比覃烩那厮还能说会道。”
“夫人此差矣,我不是嘴甜,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热忱,实在是夫人由表到里,让我如见洛神!对了,小生最擅吟诗作画,想好了一个题材,想送给夫人!”
“什么题材?”
“当然是夫人这神秘的玉体啊!”叶寻微微一笑,朝听潮螺努了努嘴,凑够去,压低声音:“今夜子时,我会带上画,在后面花园古井旁等候夫人,就你我二人,我想看一看,到底是夫人比画妖媚,还是画更显夫人妖娆,我要亲手一寸一寸去寻找答案”
叶寻说完,朝着祖瓶儿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