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挑战皆臣服
叶寻伸手把桌面上那个搪瓷缸子拿过来,低头嗅了嗅,捕捉到了一股极淡的橘皮香气他按住缸底,顺着桌面轻轻一推。
搪瓷缸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道笔直的线,不偏不倚,停在了对面一个姑娘面前。
这姑娘看着二十多岁,扎着高马尾,穿一件素色卫衣,手里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橘子。
如果不是嗅觉强化,叶寻怎么也想不到,刚才那力大势沉的一缸子,是这么一个笑靥如花的姑娘砸过来的。
暴君。
那个名字听着最凶悍的,居然是个姑娘。
暴君抬头看了他一眼,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一勾,算是认了。
叶寻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了沉默:“兄弟们,我也是比你们早五分钟才知道谭处这个决定的。我和诸位比,确实是个新人,让我坐这个位子,确实有些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乳臭未干,你有什么资格坐首位?”
一个声音冷笑着响起,带着明显的嘲弄。
叶寻目光扫过全场,可这些人个个闭着嘴巴,有的低头玩手机,有的撑着下巴看天花板,根本没有人在开口说话。
叶寻顿了顿,把原本准备好的那套客气话咽了回去,话锋一转:“虽然不合适,但我也不会拒绝。因为,我没理由辜负谭处的好意,我也不愿意看见六处分崩离析。”
“说得好听,还不是狗戴帽子想当官!”
依旧是没有人张嘴,但嘲弄的声音清晰可闻。
九九在叶寻脑海里哼了一声:“腹语。对方是在用腹语。所谓腹语,其实利用的还是喉舌发声,只不过需要配合腹部肌肉,嘴唇微张就能做到。是那个织毛衣的老头,叫杜康。”
叶寻顺着九九的指引看过去。
会议桌斜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五六十岁,长地却十分精神,低头织着一件毛衣,针脚细密,手指翻飞,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
叶寻笑了一声,朝杜康的方向拱了拱手:“杜康前辈好嗓技。按咱们六处的规矩,叫杜康,您定然是不喝酒的,我这倒是还有一条好烟,稍后奉上。现在能否听我把话说完?”
杜康手上的毛线针停了一瞬,随即眯眼笑了笑,把毛衣放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没再出声。
叶寻收回目光,继续道:“我知道,大家怀疑我的能力,这很正常,毕竟关乎六处的未来。不如这样吧,你们中,有谁想试一试我的本事,倘若我有一项不如诸位,我愿意让出位子,让谭处另寻他人。”
这话一出,满桌人的目光齐刷刷变了。
原本那些漫不经心、不以为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认真。
叶寻这话确实狂了点,但他心里清楚,要想彻底解决这个不团结的麻烦,就得速战速决。
在场的这些人,更多的像是一个个“异能者”。
有的懂阴阳,有的通祝由,有的善拳脚,仅此而已。
而自己,用九九的话说,已经算是一个修行者了。和这些人比,确实已经不是一个量级。
“既然如此,我来讨教讨教。”
说话的是依依。
那个穿着皮夹克、胳膊上纹着过肩龙的壮汉,用一种软绵绵的声音开口,和他那张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在左掌上画了几下,然后手掌压在右臂的苍龙纹身上,抬眼朝叶寻一扫,目光死死锁住了他。
霎时间,叶寻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浑身肌肉猛地一僵,四肢百骸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游龙缠裹起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叶寻轻笑一声,任由对方将这种小伎俩施展到极致。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体内的阴阳五行命珠微微颤动,便将这一股莫名的力量吸收殆尽。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别人都出手了,自己总要展示一下手段。
于是,叶寻将吸收的这份力量,加量提纯,原封不动的返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