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完全离开她的手掌,舍不得,也怕她真的收回手。
“都怪你啊娇娇。”
贺闻洲笑嘻嘻道。
盛娇眼睛一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自己蠢得平地摔,还敢说怪她?
“我怎么你了?”
盛娇气呼呼的想松手,想着干脆让这人脑袋磕在地上翘辫子算了。
但到底没忍心,暗戳戳用力薅住他一撮头发,冷着脸质问。
“你太好看了,我光顾着看你,没看脚下,才会把自己给摔了。”
贺闻洲一本正经的说着让盛娇脸上瞬间熟透的话。
“你真是”
盛娇深吸口气,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恼羞成怒的一股火气憋在胸口,烧得她脸上红红一片。
“我真是太诚实了。”
贺闻洲顺着盛娇的话头兀自感叹道。
他自觉说的都是实话。
大小姐不过是换了身衣服,脸上扑了点粉,嘴上抹了点红色,怎么就能美成这样呢?
虽然原先素面朝天的样子已经够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了。
但稍加装扮,贺闻洲的眼珠子都黏在盛娇身上移不开了。
盛娇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的抬手在他脸上轻扇了一记。
贺闻洲眯起眼。
一副得偿所愿的陶醉模样。
盛娇无语,不想跟他再这样浪费时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的包包,戴上一副墨镜,身后跟着个姓贺的小尾巴就出门了。
她本来要自己开车,但贺闻洲的车就停在楼下,他盛情邀请,盛娇看了眼时间,跟着他上了车。
车开过转角之后。
楼下的花坛后面,一个戴着宽沿遮阳帽的女生走了出来。
炎热的天气,她却穿着长袖长裤,带着帽子不说,脸上大大的口罩几乎遮住全脸,口罩上还架着一副厚重的墨镜。
像见不得光似的。
远远看着贺闻洲的车开过转角不见了踪影,她才缓缓抬手摘下脸上墨镜和口罩。
那张白嫩的脸上已经捂出了一层汗珠。
望向车子消失方向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嫉妒和憎恨。
正是盛建华跟小三生下的私生女李姣。
她躲在花坛后面,在烈日下又等了两分钟,确认贺闻洲和盛娇不会突然折返了,才攥紧了手机,鬼鬼祟祟的进了公寓楼的门。
刚一进去,一楼大堂充足的冷气就让她浑身一激灵,而后舒服的喟叹了一气。
左右看了看这里的装潢。
李姣眼底泛起的嫉恨更浓烈了。
仅仅只是一个一楼大厅,也已经宽敞得让她头晕目眩。
纯白得没有一丝污垢的墙壁,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还有角落里玻璃罩子保护着的金灿灿亮闪闪的装饰物。
无意不透露出一个讯息。
住在这栋楼里的人,非富即贵。
盛娇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指甲掐进掌心里,钻心的痛。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直直射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离开了盛家,离开了爸爸,甚至已经单方面被爸爸断绝了父女关系还冻结了银行卡。
盛娇明明应该已经一无所有了。
可她凭什么还能住在这种豪宅里。
凭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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