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似笑非笑的望向盛建华。
“照盛先生这说法,您比贺闻洲大两轮,岂不是已经老得该进棺材了?”
“你简直是——”
“简直是出口成章,妙语连珠,太有文化了。”
盛建华火大的怒骂被贺闻洲吊儿郎当的提高声音盖了过去。
他像个软体动物似的,懒懒散散的往后一靠。
后腰靠在桌沿撑住身体,一只手看似不经意的搭在盛娇肩膀上。
贺闻洲五官漂亮,长相比起普通男生来,有种过分的精致,但并不女相,反而横生一股风流恣意。
加上他体格高大,宽肩窄腰,往那儿一站就是天生完美的衣服架子。
这样随性的往后一靠,伸手这么一搭。
盛娇背对着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可站在二人对面的盛家一行人,以及看热闹的警员,都觉出了点不对味儿。
这贺二少,看起来,怎么
像是在给盛大小姐撑腰呢?
看起来是贺少把手搭在盛小姐肩上。
可明眼人多瞧两眼就能看得出,贺闻洲那架势,分明是暗戳戳把盛娇给护在了自己怀里。
盛建华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何盈站在一边,看看盛建华,又看看盛娇。
突然往前一个迈步,冲到了盛娇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咬牙直挺挺跪了下去。
然后不由分说,咚咚咚就磕了三个响头。
盛娇还没反应过来。
贺闻洲已经倒吸一口凉气。
一把搂住盛娇的腰,径直将人提起,带着她走远了两步。
他望着那调转方向还要朝盛娇磕头的女人,脸都绿了。
盛建华这会儿也回过神来,脸色黑成了锅底,正要上去把何盈拽起来。
贺闻洲已经冲上去照着何盈肩头狠狠踹了一脚。
何盈“哎哟”一声狼狈的滚倒在地。
“呸呸呸,诸天神佛耶稣基督阿弥陀佛在上,老天有眼,是她自己犯病非要跪别人。”
“这锅咱们不背,谁磕头谁折寿。”
“盛建华,你从哪里找来的活祖宗,搞封建余孽这一套是吧?”
贺闻洲先发制人,盛建华面皮不受控制的一阵痉挛抽搐。
“你给我起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眼看何盈还在地上装模作样的哀哀叫唤,他察觉到四面八方各异的眼神注视,只觉得身上火烧一样滚烫。
丢脸。
紧攥着拳头抬脚轻踢了何盈一下怒喝道。
何盈却不听话,一骨碌爬起来,只看着盛娇,苦口婆心道:
“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胆大包天爱上建华,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别迁怒你爸爸,也别拿我女儿出气。她是无辜的。我给你磕头认错,你就放过姣姣吧”
“姐姐,我妈妈好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难道因为你姓盛,你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李姣苍白着一张小脸,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我为所欲为?”
盛娇怒极反笑:“你们母女俩是有什么基因遗传的脑袋不好的病吗?一个两个的上赶着来丢人现眼?”
“娇娇,你怎么说话这么恶毒?”
盛娇话音刚落。
一道语气略显失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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