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心窝子破防了
看见门口站着一群人的瞬间。
盛娇翻身从贺闻洲腰上下来,顺手把他大开的睡袍领口给用力拢上了。
然后朝着人群最前面的盛建华,弯了弯唇角。
“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你猜我跟贺少刚才在干什么?反正不是在干你和旁边的小三干的那种下流的事情。”
“你!”
盛建华怒斥:“混账东西!盛家教导你这么多年,就是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盛先生此差矣。”
贺闻洲慢悠悠爬起来,嘴角翘得高高的,满脸莫名其妙的愉悦。
站在盛娇身后,目光幽深的看着震怒的盛建华。
像是漫不经心的随意点评了一句。
“盛家百年清白家风,不也识人不清,收了你这么个婚内出轨私生野种的败类么?”
“盛大小姐只是语上骂你,我都觉得太有礼貌了。”
“要是换了我,高低得给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人一巴掌再接一双左右勾拳,再扒光了游街示众。”
贺闻洲眼里噙着笑意,可目光扫过躲在盛建华夫妇二人身后的李姣身上时,李姣却浑身一抖。
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浸透骨髓的凉意。
她不敢与贺闻洲对视。
只小心翼翼的望向盛娇。
看着那个分明已经失去所有的盛大小姐,孤身一人站在他们一家人的对立面。
却依旧骄傲的挺直着脊梁,满脸的倨傲,好像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受尽宠爱的公主一样。
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是李姣做梦都想拥有的。
她眼神里渐渐透出阴沉的怨恨。
生在盛家那种豪门家族,盛娇当然能被养出这种优越感和骄傲。
换做是她,也一样会是这样。
同样都是爸爸的孩子。
凭什么盛娇能这样风光明媚的活着,而她却只能从小跟着妈妈躲躲藏藏,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好不容易捱到翻身的这一天,却还是要小心谨慎,生怕落下把柄被别人死咬不放。
可是,盛家人如今都死绝了。
没人再给盛娇撑腰了。
现在该轮到她来演这出豪门千金的爽剧了。
李姣死死攥着何盈的袖口,低下头敛住眼底的阴霾。
“贺少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闲了?怎么哪儿都有你?”
盛建华阴沉沉看着贺闻洲。
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骂。
可偏偏贺闻洲不是盛娇,跟他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关系。
贺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不像海城其他家族,他可以不放在眼里,那些混不吝的二代,他可以摆长辈的谱,动辄训斥。
可贺闻洲不行。
他今天敢骂贺闻洲,明天贺闻泷那臭丫头就敢在生意上跟他别苗头。
“脚长在我身上,嘴也在我脸上,我想去哪儿,想说什么,
盛先生也管不着。”
贺闻洲声音轻慢。
“还是说,盛先生被我刚才说的话戳到心窝子了,破防了,想赶我走?”
盛建华懒得跟贺闻洲吵。
“盛娇,报警这事儿是姣姣做得不对,但她年纪还小不懂事,你是姐姐,别跟妹妹一般见识。”
“她只小我一岁,也能算是不懂事?”
盛娇闻直接笑了,抬了抬下巴,轻蔑的朝李姣的方向点了点。
又似笑非笑的望向盛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