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家。
贺豆豆好像跟贺闻洲心有灵犀似的,这回没在地库的电梯那儿蹲守。
卡车般壮硕的身体堵在了大门口,像是专程等在这儿拦着贺闻洲的。
看见贺闻洲走过来,它也不挪,尾巴尖儿懒懒的晃了晃,翻着白眼挑衅的瞅着贺闻洲。
要是平时,贺闻洲瞧见这狗恃宠而骄狗仗人势的样儿,高低得踹它一脚。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
他看着贺豆豆,竟然瞧出了几分可爱。
“豆豆好,豆豆乖,豆豆快到哥哥怀里来。”
贺闻洲破天荒的对着贺豆豆夹起了嗓子说话。
一边说,一边蹲下来,两只胳膊横穿过贺豆豆前爪腋下,把它从地上掏起来。
坐在地上让贺豆豆压在自己怀里,两只手用力揉搓它那面团似的软乎乎的大嘴。
越看,越觉得贺豆豆不愧是在他们贺家长大的狗。
简直狗中帅哥,眉清目秀。
只是可惜了。
贺闻洲分明没喝醉,却突然觉得好像有点酒劲上头。
咧着嘴在贺豆豆鼻子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嘻嘻的戳着它脑门道:
“也就老头老太太还有贺闻泷把你当个宝来宠了。”
“你说说,你老跟我争宠个什么劲儿呢?”
“你说说,你老跟我争宠个什么劲儿呢?”
“你瞅瞅你,换算成人也是正值壮年的帅哥,到现在不还是个单身狗么?”
“你哥我呀,马上就有人要喽!”
“家里就剩你跟贺闻泷没人要喽!”
酒壮怂人胆。
加上贺闻洲觉得这个时间,家里八成没人。
他可以畅所欲。
只是话音刚落。
“臭小子背后蛐蛐你姐?要造反呐你!”
贺之山一身居家睡衣,拎着个浇花的水壶,趿拉着拖鞋就从另一侧的阳台冲了过来。
快五十岁的人了,伸手还是很矫健,腿一抬就翻过了半人高的围栏。
两步走到贺闻洲面前,水壶在他脑袋上咣咣敲了两下。
贺闻洲傻眼了:“爸?你咋没去上班啊?”
贺之山没好气道:“我都这岁数了,你姐又能干,我就不能偶尔翘个班享受人生?”
说完,又斜眼瞅着贺闻洲,怎么瞅怎么来气。
“也就是你小子,二十好几了还没个正经工作,整天在家啃老啃姐,看着就让人想抽你。”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你有人要了?你给我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背着我们在外头又交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爸你在家里胡诌就算了,出去了可别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贺闻洲那点微不足道的酒劲一下子全散了。
吓得跳起来,怒视着贺之山。
听听,这还是他亲爹呢,这说的是什么话!
万一老头在外头胡乱语的,传到娇娇耳朵里,那她还能要他么?
贺之山见贺闻洲跳脚,神色更加严峻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有情况了?
他们一家性子都不是板正的,平时说话没着没调多了去了,从没见贺闻洲这么激动过。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总不能是天仙下凡吧?怎么把这浑小子给迷成这样儿?
贺之山压下心中疑惑:“你哪来的什么名声?交了新朋友,就带来家里认认人,别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听见没?”
“带来家里?认人?
贺闻洲愣了两秒,随即忸怩起来:“老头子你着什么急啊早晚都要见的,慢慢来,不急。”
何况这人也没必要认,都是老相识了。
贺之山眉头猛地皱紧。
带回家来看看都不愿意?
难不成是笃定他跟他妈不会同意这桩婚事所以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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