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我呀马上有人要喽
那声音,跟催命似的。
盛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皮就忍不住跳了两下。
屏幕上一连跳出一串的消息通知,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贺闻洲。
狗东西。
叮咚声还在响个不停,盛娇头疼得很。
想也知道,他这样一连串不停发过来的,不会是什么有营养的话。
盛娇压根没有点开看他发了些什么的欲望。
可那声音实在太烦,盛娇还来不及设置静音,从她身边路过的人的眼神就已经先注视了过来。
盛娇平时并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跟贺闻洲现在的关系有些微妙。
她莫名心虚,总觉得那些路人投过来的眼神里,夹杂着看透一切的了然。
盛娇难得的竟然因为旁人的眼光而感到了些许尴尬。
捏紧手机,走到无人的角落,盛娇背对着人群,解锁手机,调出贺闻洲的聊天界面看了一眼消息。
只一眼。
她脸上腾的就热了起来,像被火燎了似的。
心跳也一瞬间加速。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起伏。
那人是贺闻洲。
她还没有真的原谅他。
盛娇抿着嘴角,自己给自己泼了一桶冷水,平复好情绪后,径直驱车回家。
贺闻洲跟盛娇分开后,没有立刻回家。
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晃了一圈,把车停在一个环境还算清幽的小路口,坐在河边的石墩上,开了一罐啤酒。
仰头一口闷了。
放下易拉罐的时候,他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
喉结上下滚动着。
半晌,喉咙里传出低低闷闷的笑声。
他就是高兴。
自打多年前被盛娇从她的世界里除名,这么些年来,今天是他最高兴的日子。
以前他在人前再怎么云淡风轻吊儿郎当,但心里总归凝着一层郁气。
好像无形的枷锁一样一直困着他。
今天,这层郁气可算是消散了。
从今往后,在喜欢的人面前,他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做他自己。
贺闻洲一高兴,脚边的啤酒罐就空了一个又一个。
贺闻洲一高兴,脚边的啤酒罐就空了一个又一个。
好在他酒量还可以。
最后一瓶啤酒喝空的时候,他脸上仍是白白净净的,一丝醉态也不显。
眼神清明澄澈,噙着明晃晃干净的笑意。
但酒驾是驾不了一点的。
贺闻洲打电话给自家司机让他来开车,等待的功夫,心血来潮的给盛娇发了好多好多条信息。
不用好奇内容。
全都是贺二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土味情话。
他本来想的就是等以后有机会了,要全部跟娇娇说一遍。
其实当面说,贴在她耳边说,增进感情的效果会更好。
但是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突然,来得这么快。
贺闻洲等不及了。
所有这些年埋在心里想对她说,却没机会说的话。
窥见了一线天光,便争先恐后的要倾诉出来。
一刻也再蛰伏不了。
贺闻洲还嫌自己知识储备不够丰富。
榨干了自己脑袋里那点存货,还去网上新进了一批,全部发给了盛娇。
直到司机赶来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