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见她表情不好,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神经质。
“嘿嘿”一声,声音颤抖却吊儿郎当的对盛娇道:
“大小姐,你是不是以为我有女朋友,吃醋啊?”
盛娇愣了愣。
没想到他刚才发神经的几秒钟里,是在想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
顿时黑了脸:“贺闻洲我发现你真的是应该去医院看看你的脑子了。”
“要不然你怎么解释?”
贺闻洲身子往前凑了凑。
盛娇看见他亮晶晶的眼底一抹笑意,狡猾得意像只看穿一切的狐狸。
“谁家好人看见别人身上有伤,第一反应是那种事情弄出来的啊?大小姐,你要不是吃醋,那就是你思想太不纯洁了。”
“是不是你那天根本没有醉得神志不清,是不是你一切都记得?是不是你也很喜欢?所以你以为我身上有别的女人弄出来的伤口,才会吃醋,才会耿耿于怀?”
“放屁!”
盛娇忍不住爆了粗口,脸上涨得通红。
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贺闻洲躲也不躲,硬生生受了她这一巴掌。
被打得偏过头去,却下一秒就又把脸转了回来,目光灼灼的盯着盛娇。
那眼神太热切。
看得盛娇心口莫名发烫,莫名心慌。
她有种预感。
她有种预感。
她应该走了。
再跟贺闻洲在这儿纠缠下去,这狗东西保不齐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骇人听闻的话来。
“我要走了。”
盛娇紧抿着嘴角,有些狼狈的避开贺闻洲的目光,低下头要走。
贺闻洲却不放开她的手。
盛娇眸色微恼,正要发作的时候,贺闻洲突然叫她的名字。
“盛娇。”
他声音很低,很哑。
跟贺少平日里或是吊儿郎当或是散漫不经的语气完全不同。
盛娇不由自主的就缓了挣扎的动作。
但她也不敢抬头看他,只低着头,此地无银的盯着自己鞋面看。
唔沾上灰了,回去该擦一擦了。
“盛娇,你看看我。”
贺闻洲声音又哑了些,透着点近乎卑微的恳求。
盛娇感觉自己好像喝酒喝得发烧了,不然耳朵怎么会有点热。
看他?
他有什么好看的。
盛娇撇嘴,手指却不由自主紧张的攥了起来。
“没有什么她,一直以来都只有你。”
贺闻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线抖得不像话。
每个字都带着颤,好不容易完整说完,他感觉自己喉咙紧得像要哭出来了。
可是盛娇却连头也不抬。
不肯看他一眼。
贺闻洲闭上眼,深吸口气,缓了缓过分紧张的情绪。
“你听见我说什么没有?”
他努力平复了声调追问。
盛娇却欲盖弥彰的撇开脸看向别处。
贺闻洲本来有些泄气,可打眼一看。
盛娇虽然对他说的话没有回应,可她的耳垂却红得像要滴血。
侧对着他的精致的侧脸,冷白的皮肤上也覆了一层绯红。
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就跟那天早上,她喝醉了的时候一样,全身都是粉红色,可爱得要他命。
贺闻洲瞬间就移不开眼了。
她听见了的。
贺闻洲感觉自己心跳得越来越快,一下一下。
叫嚣着要朝她靠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