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耻辱是他的得偿所愿
事已至此。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贺闻洲觉得自己掌心都有点濡湿,两人手掌接触的地方,黏答答的。
不太舒服。
可盛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挣扎。
贺闻洲也就顺水推舟的没有放开她。
“娇娇,你但凡看我一眼呢。”
贺闻洲攥着她手腕的手慢慢下滑,改为轻轻牵住她的指尖。
小心翼翼的捏了捏,撒娇一般的晃了晃。
“这么多年,我虽然每回都跟你吵跟你闹,可哪次最后不是我吃瘪我落败?你不明白吗?”
“我只是觉得不甘心,我不服,凭什么你自作主张的就跟我划清界限了,凭什么你见着我就要冷嘲热讽的,凭什么你要对外宣布你跟我水火不容?”
“我只是不服,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娇娇我我”
贺闻洲越说越磕巴,额头上都冒了一层汗出来。
最要命的那三个字就在嗓子眼打转,可怎么也说不出来。
贺闻洲急得呼吸都重了几分,眼尾也耷拉下来,跟要哭似的。
盛娇眼神从自己鞋面,转移到了墙角的一处斑驳。
贺闻洲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偏偏组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匪夷所思?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
中心主旨,该不会是想表达,他
他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这个念头在心里跳出来的时候,盛娇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飞快的眨了几下眼,悄悄斜睨一眼贺闻洲。
却险些被他眼神里的热切给灼伤。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一面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太过荒唐。
一面又觉得,以贺闻洲刚才说的那些,和他现在的表情眼神。
他这会儿如果不是在跟她告白的话,那才是荒唐。
可是贺闻洲怎么会喜欢她呢?
盛娇睫毛不住的颤抖着,眼神也细微的颤动着。
她想抽回手。
可刚一动,贺闻洲就警觉的将她指尖握紧了。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她的预料。
她一直以为她跟贺闻洲的关系,自从这小子许多年前背叛了他们的友情之后,就一直是针锋相对。
不说是仇敌,至少也是冤家。
即便那天因为她情绪极端恶劣,加上酒精催化。
他们俩有了过于亲密的接触。
但盛娇一直以为对两人来说,那都是一桩羞耻的事情。
是应该就此揭过不提,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任何这种交集才对。
可原来,只有她自己对那件事情讳莫如深吗?
可原来,只有她自己对那件事情讳莫如深吗?
如果贺闻洲喜欢她。
好像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那天之后,他对她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虽然看起来还是冷嘲热讽,可他总会在她需要人帮助支持的时候恰好出现。
甚至争吵的时候,贺闻洲的辞也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恶毒到她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以及他在她身边的时候,有时候会露出那种让人特别瞧不上的痴痴的笑。
所以。
她以为的耻辱,其实是贺闻洲的得偿所愿?
那道伤是贺叔叔教育自己的儿子抽出来的。
他身边没有什么她以为的那个“她”。
而那张暧昧的照片是他拍给她看的?
盛娇恍然大悟。
可恍然之后,心情却更加复杂。
“娇娇。”
贺闻洲见盛娇一直不说话,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但好不容易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要是不一鼓作气,那不是白费了?
贺闻洲咽了咽口水。
嘶哑着嗓音轻声开口。
“娇娇,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