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蜷缩进阳台的藤编秋千椅上。
一边摇晃着酒杯慢饮,一边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她身上被汗打湿,又吹了夜风,冷飕飕的。
但也懒得回去拿毯子。
随手点开朋友圈往下滑拉。
盛家是海城人人都想攀上的参天树,盛娇的微信列表人数更是爆满。
有钱的没钱的,还有没那么有钱的。
有些人她甚至已经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加上了微信。
总归这些人发的朋友圈形成了一个无底洞,刷不到头。
盛娇平时也懒得看那些精心装修的九宫格照片。
但没想到今天随手一刷,就刷到了贺闻洲半小时前发的动态。
顿时虎躯一震。
这人,可真是不知检点。
朋友圈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他竟然就这么大喇喇的发了一张赤裸上半身的私密照。
盛娇撇了撇嘴,本来想滑走。
但鬼使神差的,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直接点开了那张照片。
贺闻洲只露出了下半张脸。
轮廓硬朗,下巴却尖削精致。
像极了日版少女漫画里被人追捧的王子系男主角。
但比这妖精般的脸部轮廓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一丝不挂的上半身。
但比这妖精般的脸部轮廓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一丝不挂的上半身。
盛娇目光一凝。
他身上那些斑驳青紫的痕迹,她认得。
是她弄出来的。
早上当面看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看着照片,怎么好像更严重了?
但这些暂且不提,更让盛娇震惊的是贺闻洲右侧肩头那一道长长的血痕。
有点眼熟,像贺闻洲小时候犯浑,挨贺叔叔家法抽出来的痕迹。
但人都要脸。
这把年纪还被亲爹用鞭子抽,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
谁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发朋友圈炫耀。
不是家法。
那指不定是什么小游戏没拿捏好力道,玩儿翻车了呢。
毕竟这人连她弄出来的那些痕迹都肆无忌惮的这样露给别人看。
别的女人留下的痕迹,一并展示了也不奇怪。
“渣男。”
盛娇冷呵一声,手指上滑。
过了几秒,又莫名有点心里不舒服。
贺闻洲再怎么浑,怎么说也是她第一个男人。
虽然盛娇并不觉得交付第一次的人必须是她未来的丈夫。
但这人是贺闻洲。
这就有点微妙了。
而且他们俩的事情是早上才发生的。
下午贺闻洲还陪她去闹了小三女儿的接风宴。
晚上他身上就出现了别人留下的痕迹。
这真是。
配种的公狗都不一定有他业务繁忙。
盛娇突然就没了继续滑这无聊朋友圈的兴趣。
仰头将杯里酒一饮而尽,手指翻飞打下一行字后,手机就扔在椅子上,转身回房间睡了。
同一时间。
贺家别墅。
贺闻洲躺在床上,房间里关着灯。
一片漆黑之中,只有他手机屏幕还亮着刺眼的光。
他眼神呆滞盯着屏幕。
手指机械的重复着退出朋友圈,点进朋友圈的单一动作。
直到屏幕上出现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1。
贺闻洲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死死盯着那一抹红色,心跳声震得他耳膜都在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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