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不准出轨,否则打死
姚金翠当年是跟贺之山一起,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
男主外女主内,贺之山在外面流血流汗的打拼,她自然也不是什么弱女子娇小姐之流。
虽说跟着贺之山回到贺家这些年,她慢慢收敛本性,在外也是一副端庄贵太太的模样。
但这一声河东狮吼,威力还是不减当年。
不仅贺闻洲震住了,贺之山,贺闻泷,甚至贺豆豆,也都齐齐屏住了呼吸。
就见姚金翠噌一下站了起来,沉着脸走到贺闻洲跟前。
没等他苦哈哈的说出那句“你干嘛”。
胳膊一伸,刺啦一下就撕开了贺闻洲的衣领。
贺闻泷眼皮一跳,下意识伸手捂住贺豆豆的双眼。
“乖宝,别看,少儿不宜。”
贺闻洲也没想到他妈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头脑里空白了两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后仰。
躲开了贺之山用了十成十力道砸下来的“家法”。
刚站稳身体。
姚金翠一手捏着碎布,一手就对着贺闻洲的脸啪的扇了一巴掌。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说!你没去找娇娇,你跑去哪里,跟谁鬼混了!”
姚金翠气得声音都在抖。
这小浑蛋,小王八犊子,小畜生!
他这脖子,这胸口上,还有那衣服遮住的他们没看着的地方
这这这这都是什么!
那野女人可够狂野的,都快给这小子啃秃噜皮了!
“自打你成年,你老爹我是不是就没再抽过你了?你小子翅膀硬了,家规忘到姥姥家了是不是!”
“你忘了我们贺家家规是什么了!”
贺之山挥了两下鞭子。
鞭尾抽打得空气噼啪作响。
贺闻洲听着那声儿,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然后梗着脖子,粗声粗气道:
“老子没忘!贺家人一辈子只结一次婚,只爱一个人,终生不准出轨,否则打死!”
“你还真说得出口!那你身上这是狗啃的?不要脸的混账东西!”
又是狗!
他今天是不是真的跟狗犯冲?
贺闻洲气得牙痒痒。
贺之山喘了两口气,见贺闻洲垮着脸不说话,扬起鞭子作势还要照着他身上抽下去。
“我打死你个不洁身自好的东西!”
“你脖子上长的是个秤砣?拎不清?你现在被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弄脏了,以后还有哪个好女孩愿意要你?你想打一辈子光棍,啃一辈子老是不是?”
“没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是她弄的。”
“没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是她弄的。”
贺闻洲被那鞭子抽到了肩膀,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龇牙咧嘴的一边躲,一边认命的吼道。
“谁弄的!”
“她!你们贺家未来儿媳妇!”
盛娇从酒店回来后,草草洗了个澡。
没什么胃口,吃了点梁姨做的爽口小菜就睡下了。
时间早,她睡得也不踏实。
好像是贺闻洲那狗东西的诅咒应验了。
她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身上冷汗涟涟,一片潮湿黏腻。
刚才的梦里,一会儿是盛建华那一家三口在盛家祖坟墓园里放肆蹦迪。
一会儿是盛氏被盛建华搞垮,爷爷奶奶和妈妈站在她面前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一会儿又是贺闻洲趴在她身上,凶神恶煞的满嘴狗叫,活像要吃了她。
还好,只是梦。
从窗户看出去,冷月高悬在天上。
外面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搅散了夜晚的寂静。
盛娇抬手抹了一把被冷汗打湿的额头。
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半。
这个点,梁姨也已经睡下了。
盛娇轻手轻脚的拧开卧室门走出去,瞟了一眼客厅另一头的保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