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你就是个疯狗。”
浴室里潺潺水声停止。
盛娇从浴室出来,还在往下滴水的长发湿哒哒的披散在肩头,嫩白精致的小脸被热气熏蒸得微透着粉。
一双娇俏的荔枝眼里弥漫着水汽,似嗔似怒,亮得惊人。
她一边骂,一边拢好白色浴袍领口,遮住里面胸口皮肤。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儿?”
床上半躺着的男人掀唇冷嘲,他伸手掀开被子。
露出蔓延开的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男人漆黑浓墨的眼嘲弄的盯着盛娇。
“别的地方,还要我提醒你吗?盛大小姐。”
盛娇一噎。
本来满腹的火气,在看见贺闻洲那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模样之后,消了大半。
这事儿闹的。
全海城都知道她跟贺闻洲不对付。
但海城二代圈子也就那些人,两人的社交圈高度重合。
那些朋友们也还算有眼色,但凡组局,邀请了他俩其中一个,就绝不会再喊另一个。
可昨天的局是她自己组的。
盛建华那老不死的,她妈才去世不到两年,他竟然就被曝光在外面有一个只比她小一岁的私生女。
还大张旗鼓的要把人接回家来认祖归宗。
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盛家是当之无愧的百年名门。
可他盛建华当初是入赘嫁进来的。
他原本姓李,赘给她妈之后据说婚礼第二天就主动提出了改姓,并且跟老李家那些穷亲戚断绝了往来关系。
如此奴颜媚骨。
那私生女是他跟外面女人生的野种,身上半点盛家的血脉都没有,哪来的厚脸皮敢上赶着跟盛家攀关系?
可盛家历代单传,老爷子老太太去得早,膝下只有她母亲一个娇养大的独生女,这些年来盛家的产业都是盛建华在打理。
母亲意外去世后,盛家家业自然落在了盛建华手中。
如今盛建华是圈内外公认的盛家家主,野鸡一朝变凤凰,自然有说一不二的底气。
不管盛娇怎么闹,怎么把家里别墅都快拆了,怎么绝食发疯,盛建华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对她闹出来的动静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今天是盛建华为那个野种办接风宴的日子。
一大早的盛建华还特意给她连打了三个电话,顶着她的怒骂嘲讽,只冷冷强调要她务必出席。
“我出他爷爷个腿儿!”
摔了手机的盛娇一肚子火没处发,临时招呼了几个狐朋狗友,大白天的在常去的会所喝了个烂醉。
在厕所吐了个稀里哗啦,出来就撞进了贺闻洲怀里。
在厕所吐了个稀里哗啦,出来就撞进了贺闻洲怀里。
她眯着醉眼上下打量眼前人。
“你小子……长这么帅跑来这种地方,不要命了?”
“帅……帅也就算了,还、还那么像贺闻洲那猪猡……欠收拾!”
盛娇实在醉得厉害,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服务生在她面前晃晃悠悠,晃得她头晕。
她猛地伸手拉下这人后颈,另一只手在他冷白的脸上颤巍巍的拍了两下。
说话间,浓重的酒气尽数喷洒在贺闻洲鼻尖。
贺闻洲好看的眉皱得紧紧的,眼眸森然垂望着盛娇:“你说谁欠收拾?”
他冷着脸磨着后槽牙,手掌却托住了盛娇后腰,防止她醉醺醺的一头栽下去。
盛娇笑嘻嘻勾着他脖子,把脸贴上去。
这男人不仅生得好看,身上温度也正合她意,因酒精催化生出的燥热在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后,好像能缓解了一点。
就是凑近了看,更像贺闻洲了。
除开这一点不好,别的哪哪都好。
她伸手在男人肚子上用力摸了一把。
嗯,腰挺细,挺结实。
隔着衣服布料也能摸到腹肌清楚的形状。
带劲。
盛娇有点流连忘返,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