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错了,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秦肆意没有接话,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啜泣,“沈宴星,别把你在外面对付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老婆,我没有别人了,真的没有,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可是我一和你在一起,就会忍不住想起,你曾经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沈宴星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咬牙切齿吐出一句:“好,我等你。”
他不再强求,脸色阴沉,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的瞬间,卧室彻底安静下来。
秦肆意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长长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刚才自己说的最后那句话,沈宴星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疑问,如果她没和沈宴星上过床,那他怎么不怀疑孩子怎么来的?
这么说来,沈宴星的记忆混乱,很可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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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确定自己心意后,梁慕声恨不得天天占用秦肆意所有时间。
奈何秦肆意最近很忙,要配合调查当年的案子,还有港口项目,和秦氏的一些事物。
两人连好好见一面的空闲都寥寥无几。
素来掌控一切的大佬,硬生生被熬出了几分不耐与郁结。
见不到人、摸不着踪迹的日子,让他心底的占有欲日日疯长,越克制,越汹涌。
忍耐数日,他终究是绷不住了,直接拨通了秦肆意的电话,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照片的事我查到了。”
秦肆意:“是谁?”
“过来见我。”
挂了电话,秦肆意驱车直奔梁慕声的别墅。
到的时候,梁慕声正在泳池里游泳。
秦肆意站在在泳池岸边石阶上,静静看着水中的人。
夜色衬得他身形愈发矫健利落,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紧实,多了几分慵懒野性的张力。
梁慕声看到她,朝她游过来,抬眸望向立在高处的女人,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下来。”
秦肆意下意识往后轻退半步,干脆拒绝:“不要。”
她一身通勤正装,不便沾水,更何况她清楚,梁慕声看似随性,实则心思黏人,一旦顺着他的意,今晚便别想再脱身。
梁慕声看着她警惕又乖巧的模样,唇角笑意渐深,掌心撑住冰凉池壁,借力利落起身。
不等秦肆意反应,他长臂一伸,俯身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失重感骤然袭来,秦肆意抬眸嗔道:“干嘛?”
梁慕声:“水里。”
话音落,抱着她稳稳侧身下坠。
“扑通——”
水花四溅。
冷水让秦肆意浑身一激灵,瞬间压下所有旖旎,她下意识蹙起眉,张口便要骂。
可唇瓣刚张开一丝缝隙,梁慕声便骤然低头,精准覆上她的唇,渡了一口气过去。
池水晃动,涟漪层层叠叠漫开,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温柔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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