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你这马场可能开不了了
温热的水汽氤氲满整间浴室,秦肆意躺在按摩浴缸里,一边享受,一边听着梁慕声解释照片的事。
“你是说,照片是秦云舒在你电脑里拷贝去的?”
梁慕声倚在浴缸边缘,身上早已换了宽松家居黑衣,指尖捏着一颗的车厘子,喂到秦肆意嘴边。
“查了监控,是她私自拷贝走的原始素材,后续也是她找人对接杂志、擅自泄露刊发,打算怎么做?”
秦肆意没有睁眼,微微仰头,顺从地张嘴,衔住那颗车厘子,轻轻一咬,紫红色的汁液顺势浸染开她饱满莹润的唇瓣,衬得唇色愈发艳丽欲滴。
梁慕声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视线牢牢锁在她沾染果色的唇上,心底思绪纷乱翻涌。
秦肆意没察觉,“能联系上杂志那边的对接人吗?”
梁慕声颔首,顺势不动声色地往浴缸的方向挤,“能。”
“那就直接起诉。”秦肆意语气干脆利落,“不用私下和解,直接走法律程序,把这件事彻底闹大。”
“好。”
梁慕声低低应下,事事顺着她的心意,握住她左手无名指,慢悠悠把玩。
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她染着紫红汁水的艳丽唇瓣。
他忽然轻声开口,“bb,你什么时候忙完?”
秦肆意微怔,“嗯?”
“下个星期,跟我回一趟港城。”
秦肆意的动作一顿,抽回自己的手,抬眸定定看着他,神色认真:“hugh,你清楚的,你带我回去参加你母亲的生日宴,意味着什么。”
梁慕声喉结重重滚动一下,身体微微俯身,“我知道,bb,其实我——”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未尽的话语。
两人皆是一怔,瞬间被拉回神。
梁慕声侧头不耐地瞥了眼来电显示。
卓司宸。
“接吧,说不定是有要紧事。”
梁慕声耐着性子划开接听键,“说。”
电话那头的卓司宸丝毫听不出他的不耐,“hugh,沈宴星搵到匹好马,约咗听日赛马,场地都准备妥当了,你得唔得闲过嚟玩下?”
梁慕声没有半分迟疑:“唔得空。”
话音落下,不等卓司宸多说半句,他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台面上。
秦肆意看着他明显不爽的模样,忽然想起之前yoyo闲聊时提过的琐事,来了几分兴致,“我听说,你以前是青少年马术冠军?”
梁慕声:“很多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也是,你现在是老登——”秦肆意点点头,随口打趣,话说出口才猛然收口,“不是,我意思是,我想看你骑马。”
梁慕声冷眼睨着她,“想看我骑马?呵,我看我先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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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城郊私人赛马场晴空万里。
秦肆意和沈宴星一同前来。
梁慕声如约前来。
沈宴星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眉眼温和,侧身看向缓步走来的梁慕声,“慕声,你懂马,帮我看看,这匹马如何?”
梁慕声淡淡扫了一眼,“顶配纯血,爆发力极强,稳定性上乘,难得的好马。”
沈宴星:“那就好,肆意,这是送给你的,让慕声先帮你驯驯,怎么样?”
秦肆意一愣,“送我的?”
“嗯,慕声,可以吗?”
梁慕声眉峰轻轻一挑,“行啊。”
赛场另一侧,卓司宸、周晋、谢湛三人早已等候在此,各自牵着赛马。
沈宴星伤病未愈,不能骑马,拉过秦肆意的手腕,带着她退至赛场侧边的观景草坪,“我们坐这里看他们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