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转动着手腕上的檀珠。
秦肆意又凑过来,“hugh,接下来,我的时间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梁慕声没有接话,隔了几秒,才偏过头来看她,“秦肆意,你累不累?”
秦肆意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什么?”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屈指扣了下挡板。
阿坤立即将挡板升起,缓缓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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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湛派出去的人没能找到秦肆意和梁慕声的行踪,他本来以为两人真的会去藕塘村,结果只查到梁慕声的车驶出了榆城区域。
之后方向不明,线索彻底断了。
其实也不意外,梁慕声的行踪,本就没那么好查。
谢湛心头有些急躁,尤其看见沈宴星发来询问的消息,只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格外可笑。
他没回消息,在屋里静坐着缓了片刻,随后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边。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低头弹掉,忽然起身走进浴室,低着头,用牙齿咬住纱布的一角,一圈一圈慢慢拆开。
随后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水直接浇在伤口上。
浇了好一阵,缝合的伤口处皮肤已经泡得发白,他仍嫌不够,忍着钻心的疼痛,硬生生把缝合线拆了。
伤口瞬间渗出血来,沿着小臂往下淌,汇进水流里。
谢湛盯着伤口看了两眼,扯了扯半边唇角,对着伤口拍了一张照片。
他先发给沈宴星:秦肆意跟丢了,谢慎的人追来了,我先躲几天。
沈宴星立刻回了消息:没事吧?
谢湛:没事,你放心,秦肆意没和蒋聿铮见面。
沈宴星看着照片里血淋淋的伤口,也不好再追问秦肆意的事,只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
谢湛退出对话框,把同一张照片发给了秦肆意:伤口裂开了,小肆意,你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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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没看到信息,从她和梁慕声说“你想怎么样都行”后,梁慕声就把她手机收了。
随后连夜开车回了京市,又安排了私人航班,直接飞了十几个小时。
秦肆意浑浑噩噩地被他塞进车里,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一间陌生的木屋里了。
阳光从大片的玻璃窗倾泻进来,梁慕声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
她赤着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背上,“hugh,这里是哪里?”
梁慕声一边翻着锅里的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缅北,一会准备割你腰子。”
“”秦肆意沉默了两秒,“这不好笑。”
他唇角勾了一下,关了火,转身把她抱上料理台,两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秦小姐,现在才问,不觉得晚了吗?”
秦肆意闻着他身上那股她亲手调的香水味,一只手从他衣摆下钻进去,指尖贴着腹肌慢慢滑过去,“你还舍不得。”
梁慕声把她的手拽出来,十指扣住,侧了侧身,下巴朝窗外一扬。
她顺着方向看过去,街角是一间小小的铁匠铺。
梁慕声说:“铁匠铺,看到了吗?这里结婚只要请个铁匠当证婚人就可以了,秦肆意,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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