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敢吗
梁慕声主动拉开后车门,秦肆意拉着陈若宁笑盈盈坐进去。
陈若宁受宠若惊,哪敢坐在中间,一上车就往秦肆意另一侧挤,恨不得把自己贴进车门缝里去。
梁慕声随后上车,没多看谢湛和中年男人一样,淡声说道:“开车。”
车子驶出酒店,这一次,无人敢拦。
谢湛默默看着车尾彻底消失,自嘲笑了一声。
车里,陈若宁偷偷觑了眼另一侧清清冷冷的梁慕声,悄悄戳了秦肆意一下,“我们行李还没收。”
“hugh,”秦肆意柔柔唤了一声。
梁慕声侧头,“已经安排人过去了。”
秦肆意点点头,朝窗外看一眼,“你要带我们离开吗?”
梁慕声一脸平静,“不然呢?看你像金丝雀一样被谢湛和前男友关在酒店?”
“哈哈,”秦肆意笑着去挽他手臂,仰着头靠在他肩头,“那我们可以一起度假吗?hugh,我想和你度假。”
梁慕声面无表情伸出食指推她额头,把她推得往后一仰,“度假?让我陪你看你前男友骑破二轮车的度假?可别,榆城这地方克我,我对前男友过敏。”
秦肆意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嬉笑着说:“我没有去看他比赛,我一整天都在想你。”
梁慕声眸低带了几分笑意,瞥了一眼努力减少存在感的陈若宁,提醒她,“收敛点,你朋友还在。”
陈若宁头一歪,眼皮一合,呼噜声就起来了,演得极其熟练。
梁慕声:“”这朋友还挺抽象。
车子没直接朝藕塘村开,半路上了一条高速,进了一个服务区。
一辆外地车牌照的桑塔纳已经等在那里。
秦肆意和陈若宁下车,朝桑塔纳走近。
车上下来两个女人,一个年轻干练,另一个面容沧桑,神色拘谨。
年轻的女人朝两人打招呼:“幸不辱命啊,终于把刘凤莲带出来了。”
那中年妇女看着陈若宁和秦肆意,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秦小姐,陈小姐。”
秦肆意点点头,转头看向陈若宁,“路上小心。”
陈若宁笑着说:“许家根本想不到,你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实早就把刘凤莲偷偷带出来了。”
当初,陈若宁在铂悦国际那么高调寻找目击者的消息,怎么可能瞒得住许家,秦肆意又故意光明正大来了榆城,许家早就派人关注她的动向。
只不过,只不过秦肆意真正的动作从来不在明面上。
真正接走刘凤莲的人,走的是另一条线,从隔壁县城绕道,避开许家所有眼线,悄无声息地把人带了出来。
秦肆意催促:“快走吧,不然天黑了。”
陈若宁和两人上了车,朝她挥挥手,“你也小心,虽然有梁慕声,但许家不会善罢甘休。”
“嗯,我这段时间都会和他在一起,许家不敢动。”
“行,走了。”
桑塔纳驶出服务区,秦肆意转身回到梁慕声的车里。
梁慕声把一切尽收眼底,虽然不知道那中年女人是谁,但一推测,就知道,秦肆意和许家之间远不止是几句口角那么简单。
她这一趟榆城,暗地里应该是在抽丝剥茧地挖什么东西。
这女人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垂下眼,转动着手腕上的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