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我只知道那天是你蛮横不讲理想要用钱把人赶走,她没有同意,你们不欢而散,但最后的结果是一辆车冲出来,对着你,最后死得却是她!”
那些压在心底痛苦的回忆再次翻出来的时候无异于是将原本快要愈合的伤疤一点一点的扣开,让那些含着苦涩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段锦晏仍旧是蹲着,眼眶却已经红到模糊。
“你根本就不知道在那个时期她对我究竟有多么重要!”
“在你逼迫我学习这个学习那个,眼睁睁看着我被段宏安冷嘲热讽,被公司董事各种刁难的时候,是她陪着我,安慰我,告诉我天下无不是家人,可事实上,我的家人,我的好爷爷,您做了什么呢?”
“您觉得她一个孤女不配跟在我身边,不,甚至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恨不得拿着钱把人砸走。”
“即使对方不屈服仍旧用语将人贬低得一无是处。”
“我,我没有”
段老爷子有些苍白无力地解释。
段锦晏闻却只是冷笑。
“爷爷,需要我把当初的监控视频再怼到您脸上,好让您看清楚您当初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吗?”
段老爷子往后踉跄了两步,沧桑的眼眸此刻也覆上了一层水雾。
“阿晏,是,我承认当初的我确实是对那个孩子有些误解,我怕她是看中你的身份才故意接近你,毕竟当初集团内部并不安稳,我需要你快速成长起来,可我从未想过要她性命,她帮了我,我感激她,就是现在我也仍旧活在愧疚之中,否则我根本不可能会同意你跟宋眠在一起!”
“你给我闭嘴!”
段锦晏突然激动起来,冲着段老爷子就大声怒吼。
“她是她,宋眠是宋眠,你不要混为一谈。”
段老爷子无法理解段锦晏为何忽然这么激动,这根本不符合段锦晏的性格。
除非他是真的动了心!
一想到这里段老爷子就忍不住皱眉,脸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他可以允许段锦晏玩玩,但绝对不允许他动真感情。
段老爷子沉着声忍不住警告道,“可若非宋眠长了那样一张相似的脸,你根本就不可能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也根本不可能放任你强抢自己弟弟妻子的事情,阿晏,玩玩可以,别动真心。”
“怎么,你又要插手我的感情了?”
“强抢弟弟的妻子?”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若非你跟段宏安那两畜生透露了她的存在,郑星泽那个废物会故意设计靠近宋眠,会成功娶到她,老爷子,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的算计吧?”
意外撞见宋眠担心他会下手,故意透露那个人的存在,让郑星泽设计宋眠与她结婚,以为只要宋眠嫁给了郑星泽,以他对郑星泽的厌恶绝对不会碰他的女人。
谁知道事情并不如段老爷子的愿,郑星泽不中用自己出轨,宋眠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而他趁人之危和她搅和在一起。
“算盘打错了就想着将计就计,打着允许宋眠在我身边的主意做我的软肋好让你继续打如意算盘”
“可惜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的那两个帮手都是蠢货中的蠢货,帮不到你不说,还可能要把你棺材本给掏空,听说你将你自己名下不多的集团股份又转了一部分给你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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