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像个废人，能失去的不能失去的全都失去了。

秦妄闭了闭眼，活着还要拖累别人。

不如死了干净。

“你还有你自己。”乔溪说。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秦妄这种行为在她看来，很不负责任。

“你应该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

“那你想让我活么…”

秦妄看着她，目光灼灼，那眼神像是已经预料到了她嘴里的答案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抱有几分期待。

乔溪被他看得有些烦，话到嘴边又迟迟说不出口。

同时也有些看不懂他。

说他想活吧，他不肯找人医治，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说他不想活吧，他居然能忍受剔骨的疼痛，并且每天重复这样的事。

“想活的话，我就帮你治。”乔溪顿了顿，“要是不想活了”

“你还爱我么？”他忽然问，“哪怕只有一丁点。”

乔溪声音戛然而止，看着他许久没说话。

秦妄了然地笑了下，眼尾泛起一点水光，“我不想麻烦你。”

“要不要活都是你自己的事，我给你时间考虑清楚，不论如何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丢下一句话，乔溪走了出去。

门外碰到来认错的许诺。

“姐姐，你生气了？”他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神色。

乔溪神色轻松：“你不喜欢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干嘛要生气？”

许诺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在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你能让着他一点。”乔溪又说。

毕竟他也挺惨的。

许诺立马再三保证会让着他，但是又忍不住补充一句：“不过要是像今天这样他忽然冲出来破坏我们，我还是会生气的。”

“嗯。”乔溪捏了捏他的脸，“不会了。”

两人面对面贴得有些近，许诺喉结动了动，忍不住凑过来想亲她。

没等他亲上去，有人从楼梯那边快步走过来。

“赵怀信派人来了，说要见你们！”乔志看着两人道。

“听起来挺着急的。”

他们下楼，看到在客厅踱步的疤脸，

他一看到两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乔小姐，许小哥！救命啊！”

乔溪不解：“你们那么多人居然打不过吗？”

赵怀信手底下的高阶丧尸也不少，就算对面多了几个外援，也不至于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吧。

而且其中两人的实力乔溪也简单摸过，异能等级不低，但对于赵怀信来说不难对付。

除非他里面有很强的异能者存在乔溪没发现。

“不是异能者的问题。”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疤脸心有余悸开口：“光是多几个异能者倒没什么，主要是对面的人拿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新型武器没见过的，威力好大，好些兄弟被击中后几分钟就化成脓水了，很恐怖的！”

“我们开始并不知道那玩意的厉害，好多人就这么白白丧命了。”

疤脸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懊恼愤恨的神情。

听了他的描述，乔溪也觉得稀奇，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能把伪人丧尸化成脓水的东西，难道子弹里填充的是硫酸吗？

现如今情势发生反转，赵怀信带着剩余的人已经退回了外围。

而最关键的是，赵怀信也中了弹，不知道能撑多久。

“赵怀信现在在哪？”她问。

疤脸赶忙说：“我来的时候他们刚到北广场附近。”

“现在应该退到商业街了。”

“乔小姐，许小哥，救人如救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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