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梓摸着小海螺道:“我想殿下的习惯都是刻意为之养成的吧!为的就是浑水摸鱼,让人分不清真假、探不清虚实。殿下的亲娘是田螺精,殿下幼年时期最不缺的便是贝壳了,只要殿下一哭闹,海螺精就会变着法子给殿下带来各色各样的贝壳玩!以至于有一段时期,殿下见到贝壳就烦躁,因为你玩腻了。”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你复又拾起贝壳来了!那一天便是你亲娘寂灭的那天吧!对亲娘的怀念只能靠贝壳来寄托,也是悲哀啊。。。。。。”
“你怎么知道?”炎炽恶狠狠地瞪着他道,这些都是他小时候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怎么会。。。。。。
“我还知道殿下后来刻苦修炼术法,可是什么术法都进阶不了,唯独对贝壳的掌控得心应手,这也给殿下得到了启发!殿下干脆用贝壳来做武器,而在众多的贝壳武器中殿下将护灵胄注入其中一个的小海螺里。。。。。。殿下这招实在是高啊!任谁都不会想到,护灵胄就是这个小海螺。”
“你~”炎炽这才发现,对他唯命是从的平梓也不过是和别人一样觊觎着他的护灵胄而已,只能怪自己引狼入室而不得知,本以为是利用他为自己打天下,现在想想竟是被反利用了!
“你一定有个疑问,我为何会得知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也不防让你死个通透,你别忘了你娘还有个贴身丫鬟。。。。。。”
“原来如此!她失踪了,本殿还以为她早已死了呢,没想到啊!”
“我也没想到啊!她竟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娘!”平梓有些自嘲地笑笑。
“你说什么?第。。。。。。第一个娘?”炎炽讶异道。
“仙魔大战之时,她与你娘失散后差点被乱军杀害,你知道是谁救了她吗?是当今天帝!惊讶吧!那时她身受重伤,等醒来时仙魔大战已经结束了,天帝也已是当今的天帝了。为报答救命之恩,她接下了天帝指派的一个任务,就是把我带回人间,好生看养。我曾问过她很多事情,她知道的全都告诉了我,唯独最重要的我是谁,她也不知。”
“在人间,她身子孱弱,又不敢去看人间的大夫,还瞒着偶尔会来探望我们的天帝,最终在人间三四十载就撒手人寰。说起年岁,我们是非人,所以三四十载后我仍只是个幼童,为了不被人察觉,我们只能无数次搬家,像逃亡一样。。。。。。自她走后,天帝又派了一位‘娘’给我,第二任娘是个哑巴,只会不停干活,不会思考其它,她也不知自己是仙是魔,总之是个奇怪的女人,她就连死也死得很奇怪,突然之间就暴毙而亡,之后亦是一群奇奇怪怪的女人排着队做我的娘,直到我成年,我才从人间炼狱中走出来,回到魔界,偶然地遇到了你!”
“偶然?”炎炽哂笑道,“这个偶然也太神奇了!不会是你制造的偶然吧!”
平梓直接承认道:“那是!我的第一位娘,在临终前嘱咐过我,若我有一天在人间走投无路时就去魔界,顺便帮她找一找自己的小姐在何处。。。。。。”
“呵~呵~”炎炽无力地哼了几声,“本殿倒是认为仙界太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你真是天帝的私生子也说不定呢。天帝对天后可谓敬爱有加,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天帝与别的女子有染生下了你,为了不伤天后的心他只能忍痛、偷偷地将你送往人间寄养。”
“不会!我不是天帝的孩子!你也不需要知道了!”话音一落,平梓举起手中的月脊弯刀,将它甩飞了出去。。。。。。
炎炽立即启动全身贝壳厚茧之术,一层又一层的贝壳将他裹成一只坚硬的大茧。
月脊弯刀“锃”、“锃”、“锃”地刮擦着最外层的贝壳,火星四溅。
再硬的贝壳也被弯刀割裂,裂缝越来越多,“砰”地一声,第一层贝壳被击碎,紧接着第二层。。。。。。
“轰”,犹如baozha一般,厚厚的贝壳层轰然倒塌,成了碎末齑粉,雾蒙蒙地弥漫在空气之中。
平梓挥了几下袖子,待看清后炎炽早已不在此处。
“有两下子!哼!”平梓握着小海螺,无所谓地笑笑。从此炎炽不再是个威胁。
有了护灵胄,仙魔之力的吸取或许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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