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眸中闪过一丝惊异,拿在手中的衣料一下垂了地,炎炽一把掀开衣服,只见一只被刺穿胸腔的大蜘蛛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绿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汩汩而流,淌了一地。
“金蝉脱壳!”炎炽讥笑道,“好啊!很好!”
忽然一股邪煞之风席卷入洞,炎炽嘴角一冷,舍了剑,掌中凝聚起一窝旋风,随着旋风不断增大,里面的贝壳数量也越增越多形成一个巨型海螺状旋风。
邪煞之风忽然停下进攻的趋势,风中闪烁着两点星光,谓之风眼。
风眼犀利而敏锐,它对着贝壳旋风凝神而视。
炎炽不解此邪风为何作停,不过于他而都没关系了,他要彻底清理平梓这个叛徒。
贝壳旋风听随炎炽的指令,对邪风进行纠缠猛攻,你追我赶,你缠我溜,你困我脱,两股各不相同的风在那纠缠厮杀,好不精彩!
炎炽似胜券在握,得意之色在贝壳旋风慢慢将邪风裹挟后一点点缩小范围即将撵灭殆尽之际表露无疑。
就这点小把戏还敢在他面前戏耍,果然强弩之末不足为惧,如此无用之人舍了也罢!
正当他如此想着之时,那股小到几乎为零的邪风忽然从贝壳旋风中膨胀而起,将贝壳如箭雨般齐齐射向四面八方,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炎炽一时怔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就在他一晃神之时,“噗”地一声,数只贝壳插进了他的体内,血液飙洒而出,鲜艳而刺目。
他看着那些扎如他体内的贝壳,满脸满眼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护灵胄。。。。。。
“哈哈哈。。。。。。”
一阵突兀的笑声忽然响彻整个山洞,震耳欲聋,并且夹杂着其回声,感觉就像有好多个人在某个地方狂笑不止,听得他头昏脑涨。
炎炽因失血过多而出现头晕目眩,恍惚中他看到了平梓从邪风中款款走来,脸上没了面具遮挡,尽是一堆春风得意之色。
“你~”炎炽咬牙切齿地指控着对面之人,“你是如何做到的?”
平梓洋洋得意地把玩着手中的小海螺道:“谁都不会想到咱们魔界大王子的护灵胄竟然是这个小东西。”
“你~到底是如何得知,又是如何下手的?”炎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了千百年的护灵胄竟然被平梓给识破并且盗走了!
平梓走到炎炽跟前,手中的小海螺在他眼前一晃而过:“如何得知?其实还挺简单。你一向自负,外界皆知你有此法宝,却不知你将其藏在何处,众说纷纭中答案最多的就是你将其藏于体内的某个部位,只要找出这个部位就能找到护灵胄。”
“可在我密切地观察下,发现你并未将其藏在体内,而是藏在了另一个地方,但这个地方又不能离自己太远,否则危险来了,护灵胄铁定因距离之远而无法及时做出反应来护你,你将难逃一死,所以只能贴身存放。”
“猜的不错,继续!”炎炽一手抵着伤口一手扶着洞壁,不着急逃跑,只想要问个明白,想要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可若想贴身存放又不会引起太多注意的东西实在很少。你会想什么东西不会被人注意到、且又能随心所欲地使用而不被发现的。我跟了你那么长时间,殿下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小习惯我还是知道点的。”
“哼~本殿的小。。。。。。习惯。。。。。。”炎炽气息不稳地重复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