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恃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走着,身后还跟着炎钦。
炎钦眼中满是疑惑,殿下说要带他来找天后以缓和婆媳之间的关系,可这姿态不像是来找天后的,倒像是来。。。。。。劫狱的。
“殿下,您真是带我来探望天后的吗?”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嘘!”衿恃竖着食指叫嘘,压着声音道,“我母后喜静,也不知这会歇下了没有,若是吵到她,我俩都得挨罚,婆媳关系直接降到冰点以下,那真的就没办法挽救了?”
“嗯,殿下说得在理!”炎钦望了一眼那凌空而挂的金乌,小声道:“可这会儿会歇下?”
“我母后身子骨一向不好,上午与下午都得休憩半个时辰。”衿恃说着便面露难过之色。
炎钦还以为她是因天后难产而导致身体不好才如此难受,令他揪起了一点内疚:“对不起!说到底这事得怪我!”
“这事不怪你!我难受是因为不能出声。从小,我就不喜欢与她呆在凤华阁内,太窒息了。”保险起见,她一般都呆在自己的寝殿内。母后常召她去凤华阁,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闷死在那了,那多不值当啊!
“不能出声?”那如何交流?用眼神吗,还是用心语?
“嘘!青鸟出来了!”
衿恃话音才落,青鸟便耳聪目明地望向了墙旮旯处。
“谁?”一声脆甜的声音喝道,“谁在那里?”
衿恃眼下瞒不过去,只好用心语对炎钦说:“我先去探探口风,你在此等我!”
果然,还是有一种劫狱的即视感,炎钦觉得这场婆媳破冰之行将会困难重重,等下只能见招拆招了。
不过有一点很神奇,他怎么就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自己有婆婆的这件事?
衿恃走了出去,饱有气势地道:“是我!”
青鸟微微一愣,怔忪间衿恃已经到了她面前,她一脸惊喜,忙不迭地行礼道:“殿下!难得殿下今日会来探望天后,天后会很高兴的!我。。。。。。我这就去禀告天后。”
话音回荡在衿恃耳边,青鸟却早已如一阵风般进了凤华阁内。
衿恃望了一眼端庄清雅的凤华阁,心中不禁叹道:是好久没来了!
踏进凤华阁的门槛,独有的母后的气息迎面而来,香而不腻、甜而不齁,这是她小时候乐意待在此地的唯一原因了吧,可是终究还是受不了母后的独裁而选择回衿羽殿独居。
“衿恃~”
站在她面前不足十尺远的人不是天后又是谁。
“母后!”衿恃乖巧地喊了一声,这乖巧似乎有点久违了。
天后欣慰地笑着:“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母后了?听闻你与太子妃伉俪情深、半步不离左右。”
她往衿恃的身后望了一眼,又道:“这都离了多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