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把虚无令拍进虚无手里。虚无令触碰到虚无手掌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银色光芒。光芒将归墟之力全部震散。虚无的气息瞬间暴涨，不是恢复，是回归。银色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天地。

虚无恢复了。不是适应了规则，是直接超越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他握着虚无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上，归墟之力留下的伤痕正在快速愈合。

“道儿，退后。”

虚无说，“为父十万年没有清理门户了。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干净。”

叶无道退后三步，站到洛清河身边。洛清河紧张地看着天空。天外之主也退了下来。天空中只剩下虚无和银无极。

银无极浑身发抖：“虚。。。。。。虚无大人，属下知罪！属下是被归墟蛊惑……”

“被你背叛的人不是我。”

虚无说，“是你自己。你拥有我的力量，却去投靠归墟。归墟吞噬一切，你以为它会放过你？”

银无极的脸扭曲了，抓出归墟珠疯狂催动。黑色的光芒化作洪流朝虚无轰去。归墟之力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消失。

虚无抬起手，手掌上凝聚着银色的光芒。不是虚无之力，是十三剑——喜、怒、哀、乐、爱、恨、憎、怨、悲、欢、离、合、归。十三道剑意化作十三道银色的锁链，穿透归墟之力，缠住了银无极的身体。

“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天外，背叛了所有存在。我赐你终结。”

锁链收紧。银无极的身体开始消散，从脚开始，然后是腿、躯干、手臂，最后是头颅。整个过程很慢，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虚无没有让他瞬间消失，而是让他慢慢体验。不是抹去存在，是让他带着全部罪孽消失。最后一刻，银无极崩溃了。

“虚无大人！救救我……！”

锁链彻底收紧。银无极的身体连同归墟珠，一起化为虚无。天空恢复了清明。

金无命和金无相转身想逃，天外之主截住去路。二人在半空中被银光穿透胸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消散。银瞳跪下来求饶，无名的破晓剑穿透了他的丹田。银瞳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摔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三百银甲卫士没了首领，全部跪下投降。虚无神殿完了。天外宫的叛徒也完了。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叶无道从怀里掏出天机珠，用力一握。天机珠裂开了。柔和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化作一个女人的身影。青色布衣，木簪挽发，眉眼温柔。

云梦。她从光芒中走出来，站在广场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暖的。

虚无从天空中落下，站在云梦面前。

十万年了。两人都没有说话。桂花树下，云梦曾留下的那壶茶早已凉透。但此刻，阳光很暖，她回来了。

云梦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虚无的脸：

“你的头发白了。”

虚无握住她的手：

“你的茶，凉了十万年。回去，重新泡一壶。”

云梦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好。回去泡茶。”

他们相拥在一起，十万年的分离，十万年的孤独，十万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化作阳光和桂花香。

叶无道站在远处，看着父母相拥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转身朝山门口走去。

“大师兄，你去哪？”

“晒太阳。忙了一天，累死了。”

洛清河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山门口，叶无道躺回青石上，碎空剑放在身边，手里拿着桂花糕。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眯起眼睛看着天空，天空中云层很厚，但他知道，那双银色的眼睛还在注视着他。但这一次，那双眼睛里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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