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出手。”

银无极说，“虚无大人降临低等世界，需要时间适应低等世界的规则。那段时间他的力量会被限制。只要我们在他适应之前解决战斗，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恢复了情感也无能为力。”

“如果他提前适应了呢？”

银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用归墟之力。十万年来我偷偷积攒的归墟之力，够他喝一壶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珠子。珠子通体漆黑，比混沌之心更黑，比虚无之力更无。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在消失。归墟珠——归墟的核心碎片。银无极竟然藏了一颗。

金无命和金无相倒吸一口凉气。归墟珠是天外宫绝对禁止的东西，不是天外之主禁止，是虚无亲自禁止。任何接触归墟之力的人，都会被虚无的目光直接抹去。银无极不但接触了，还藏了一颗归墟珠。

“大长老，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归墟那边给的。”银无极把归墟珠收回怀里，“

十万年前我就开始跟归墟做交易了。归墟要吞噬一切存在，但它也需要帮手。我帮它削弱虚无，它赐我超越虚无的力量。各取所需。”

银瞳打了个寒颤。他虽然背叛虚无，但从来没有想过投靠归墟。归墟是“存在的反面”，是所有存在的敌人。投靠归墟，等于站在了所有存在的对立面。但已经晚了。从十年前他第一次跟银无极暗中联系的那天起，他就上了贼船。现在想下，已经下不来了。

他叩首下去：

“一切听从大长老安排。”

银无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天后，青云宗。让那个废物大师兄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朝天空中那团微弱的白色光芒轻轻一点。一道无声无息的黑色光束从指尖射出，精准地击穿了那团光芒。光芒瞬间熄灭。

“虚无大人，十万年前你创造了我们。十万年后，我们来送你最后一程。”

他大笑着，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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