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山门口。夕阳的余晖洒在苍梧山脉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叶无道躺在青石上，碎空剑横放在膝上，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啃着。

“大师兄，天外之主到了。”

洛清河走过来。

天边一道银色裂缝撕开，天外之主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看起来不像天外之主，更像一个普通的中年修士。但他眼中那抹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叶无道。”

“来了？”叶无道坐起来，“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

“叛徒已经锁定，排名第一、第四、第九。”

天外之主说，“虚无神殿那边也有动静，银无极倾巢而出，正在朝这个世界赶。三天后虚无大人降临的时候，他们会动手。”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叶无道咬了一口桂花糕，“对了，归墟之力是什么玩意儿？银瞳跟我动手的时候，他的虚无之力里混了一丝黑色——连空气都能消失的黑色。跟虚无的那种抹除存在不一样，归墟的黑色更纯粹，更彻底。”

天外之主的脸色变了一下。

“银无极手里有归墟珠。归墟珠是归墟的核心碎片，蕴含最纯粹的归墟之力。被归墟之力碰到的东西，不是被抹去存在，而是被归还为无。

连虚无之力都能吞噬。银无极私藏归墟珠，说明他已经彻底投靠归墟了。”

“归墟之力能挡住虚无？”

“不能。但能拖延时间。虚无大人降临低等世界时需要时间适应规则，那段时间他的力量会被限制。如果银无极用归墟之力困住虚无大人……”天外之主没有说下去。

叶无道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本来以为银无极这帮人只是一群贪恋权力的蛀虫，没想到他们连归墟之力都敢碰。归墟是所有存在的敌人，他们跟归墟交易，等于出卖了整个存在。这不是背叛虚无，是背叛一切。

“那就麻烦了。三天后，虚无殿的人在外面打，归墟之力在里面困住虚无。我们这几个人，挡得住吗？”

“挡不住也得挡。”

天外之主说。

“好。那就挡。”

叶无道从怀里掏出虚无令，放在青石上，“这令牌里，有没有什么秘密武器？比如捏碎了能炸死一片的那种？”

天外之主看着虚无令，摇了摇头。

“虚无令是信物，不是武器。但在虚无大人降临的时候，虚无令能帮他加速适应规则。只要你能靠近虚殿大人，把虚无令交到他手里，他就能瞬间恢复力量。”

“也就是说，我要在银无极的眼皮底下，走过整片战场，把令牌送给我爹？”

“对。”

叶无道想了想。

“行。我本来就是送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