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那里时,此刻的烈火消失,一切复原,仿佛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把多多和唐晓翼带到了机关处。
只因前面已经答过两个花,于是两个人每人答六个。
“玫瑰:刺客,rose,牡丹:鹿韭,peony,菊花朱赢,marguuerite,杨花:狂客,popu露stomentosacarr。兰花:幽客,orchid,石榴花:石醋醋,pomegranate”多多把这六个说完了以后,抬头发现唐晓翼竟然一直盯着他,便好奇的问道。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不干什么,觉得有些惊奇,也觉得有些可爱,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离开的时候增长了这么多的知识,不再是那个笨蛋多多了”唐晓翼捏了捏他的脸,说道。
“唔…别捏了,到你了!”多多把捏着他的脸的手拿开,唐晓翼这才去答问题。
“凌霄花:鬼目,trumpetcreeper,木槿王蒸,hibiscus,芍药:将离,peony,棣棠:俗客,kerriajaponica,山茶:玉茗,camellia,玉簪花:白鹤仙,fragrantplantainlily”
全部答完,机关开启。
天使神像放在胸前的手,缓缓移开,手伸向了地面,手掌中心有一条绳子穿起来的两个小骨,小骨上分别刻了墨这个字。
多多神色倏紧,有一瞬吃惊,双眸微微一沉,眸中翻涌着痛苦和悲楚“这是我父母的骨头……”他收起那东西,闭着眼叹了口气。
“多多……”唐晓翼看着他这样,心中隐隐作痛。
不知何处传来的歌声,打破了这悲凉气氛,歌声空灵而又清脆稚嫩,似溪水汩汩流动的声音,悠扬婉转。
还有孩童的声音伴随着,衬托出歌声更加的声动梁尘,洋洋盈耳。
应了那故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可是那歌词中却处处透露着诡异,使人极度不适,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批判。
游荡于世间的人,是披着兔毛的狼。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他们?
无数的灵魂在鲜红中哀嚎
染上罪恶的翅膀探向永恒的深渊
无尽的黑暗颠狂的撕鸣
他们崇信着神,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崇信的那不是真正的神。
是地狱里那满身罪孽的魔鬼。
真正的神早已在魔鬼的口舌之中,被人们唾弃。
啊~神的哀叹,无人可听。
啊~神的悲痛,无人去理。
神降下惩罚,可他们却越来越疯狂。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他们?
答案是没有人……
随着歌曲的停止,一切恢复寂静。
“这个歌是在批判人性…果然人心难测啊…”多多摇了摇头,叹息着。
“现在该去找那个女人了吧?她身上的谜可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啊”唐晓翼肘了肘旁边的多多,把多多从恍惚中拉回。
他们找到女人是在一个墓碑前,墓碑上面刻着的正是她的妻,黎次南。
而她则靠在那碑前掩面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