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大风刮起,两队回到遇事。
在暗色中,偶尔闪出几道雷影,小溪的水翻腾的厉害,从烟雨蒙蒙到,淅淅沥沥,再到磅礴倾泻,除了打下的雨声,还有踩着泥的奔跑声。
弥月小队在处找到了一个洞穴避雨,而墨多多则背着唐晓翼回到了那栋房子。
他把唐晓翼放下,让他靠在墙边,而他轻声呼唤着他。
在昏昏沉沉中唐晓翼感觉到有人在唤他,声音很熟悉,微微转醒,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了一丝光闪过。
随后便看到了唤着他的多多。
“?!那个房子里不是有催眠香吗?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唐晓翼有些疑惑的问向多多。
“……我带你逃出来的呀……”
“你为什么没有受催眠香的影响?”
“现在关心的应该不是这个吧?现在我们得来理理一整个事件”他眼神躲闪着,岔开了话题,心里则想的是,一个每天只能靠吃安眠药才能入睡,但有时候睡得并不安稳的人,又怎会被轻易让其入眠。
唐晓翼知道他不想说,于是便没再追问下去,跟他梳理起了整个事件。
“想都不用想,村中的人肯定有不少被这个女人杀害,其余的人有些可能是遇害的”
“关键这些人还封建,信那些神与佛,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女人的夫人是?,她的夫人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女人又为何会疯?”
“还好,现在我们回到这个房子,我想有可能还有些我们漏掉的线索”
“或许我知道了,这个房子楼上的一间房间里,我们进去探查过,我偶然瞥见了一个小盒子,是檀香紫檀(俗称小叶紫檀)制作的,简称为紫檀木,上面还有些小巧机关,因为那一声鹰响,我没仔细去看,现在可以去看一下”
于是他们便上了那栋楼,可原本第一次未上锁而探查的房间,这一次却上了锁。
“有人来过!!”两人一齐出声。
“看来得要找钥匙了”多多撇了撇嘴,“我在上面找,你在下面找”。
多多那一层的阁楼,有两个房间里全是柜子,有一个房间是办公室,另一个房间是绘画室,加上这间打不开的,一共是五间。
而唐晓翼下面除了客厅,厨房,还有一个小休息室。
前两个房间,柜子上满是书籍,乍一看以为是主人家多爱读书呢,但仔细看便会发觉有些书是倒着的。
满是柜子装着书籍的第一个房间。
《飞鸟集》倒着放,还有一本取名册,依旧倒着放,这本取名册中还夹着精美的书签,用来记录读到了哪。
《巴黎圣母院》,《次第花开》,《城南旧事》一一照旧倒着放。
第二个房间
《红楼梦》《尘埃落定》《万历十五年》倒着放《人间失格》《心安即是归处》《悲惨世界》《时间从来不语,却回答了所有问题》横着放。
把每一个摆放正确,在第二个房间里,打开了一道暗格,里面的小盒子上面刻着几个字,飞,犀,黎,次,尘,红,南,万,人,心,年,悲,时。
盒子上出现两行组成话语,机会只有三次。
多多心里想,这要是真没点文化底蕴还,真解不出来呀……
“飞,犀,黎,次,南,这后面的黎,次,南应该是省略的吧,毕竟这好像组成不了话语,算了,先把飞和犀装到相应的位置再说”
第一行:彩凤双飞翼,灵犀一点通。
随着飞和犀,位置的摆正,一段话语,显现出来。
“果然这黎,次,南是省略,那这下一个就好摆了”
第二行:红尘万年,人心悲时
盒子啪嗒一声,解开了锁,里面是一把形似飞鸟的钥匙。
第三间房,钥匙形状是羽毛笔,不过很容易发现,放在笔筒中,全体成金色。
第四间房,里面挂了许多画,画的大部分内容是月季,少部分内容是楼房,在少部分便是人坠入深渊等内容。
多多观察了一圈,刚要出去时撞上了一个桌子,起初,他一开始进来并未发现这个桌子,桌子上斟着一杯水,铺着一张画。
他并未在意,便先下去看了看唐晓翼,看看他找的怎么样?
唐晓翼打开了他那一层的那个小休息室,只不过这休息室怎么越看越像卧室?
里面一张床,还有梳妆台,衣柜……
他想最有可能藏东西的应该是这梳妆台吧,找找,毕竟钥匙这么小,要是放在衣柜里,翻来覆去肯定容易搞丢,那梳妆台小巧,到底那小的东西还是归属于小的地方。
梳妆台上一些打扮的东西到没多少,只是这簪子多的一堆呀。
唐晓翼仔细看了这些簪子,倒是觉得这些簪子,拿去他古董店当个收藏倒不错,当他拿到另一只看的时候,不同寻常的是其余的簪子底部是尖的。
而这个簪子底部竟然是圆的,是钥匙!唐晓翼心底一喜,上去跟多多汇合,两人在楼梯口碰上了面。
“你找到了几把?”
“两把,你呢?
“两把,你呢?
“一把”
“我估计还有一把应该在上面那个画室,只不过那个画室我暂时还未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你跟我一起上去看看”
进去后,唐晓翼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桌子,和那上面满水的杯子和画“听说有的纸,你在上面写字,字和纸干了便会看不出来,需要重新泼水”说着,便把水淋到那纸上。
可并没有出现字。
“画有些松动,快要脱落的节奏”多多看出了端倪,一把把画撕下,暗格出现,照样是一个小盒子包裹。
只不过这一次的机关是拼凑一幅画。
画的内容便是刚刚撕下来的画的内容。
“……呵呵,早知道我应该记记内容再撕的……”
“放心,你没记住,我记住了”唐晓翼说着便三两下的拼凑完成。
是一个女子靠在树上哭泣,只是这眼泪在拼凑完整的时候,变成了血泪。
啪嗒盒子开了,一把菱形的钥匙。
两人带着钥匙来到了第五室门口,解锁成功。
唐晓翼进去把他看到的盒子拿出来给了多多。
只见盒子上刻着,吾,钟爱,堂客,瘦客,拼起来则是:吾堂客钟爱瘦客。
“翻译为,我妻子喜爱月季,这机关制作者还挺有文艺”唐晓翼歪了歪脑袋。
“堂客,指尊敬而有礼貌的妻子,而瘦客则是月季的别称,这确实出的有文艺……不过现在貌似好像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多多扶了扶额。
随后机关便解了锁,他打开那个盒子,可打不开“奇了,我明明解了锁,怎么就是打不开呢?”
“或许开锁的地方不在这了”,唐晓翼把盒子转了个面,没有,便往底部看看,果然。
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女子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坐着,他的旁边站着另一个女子,也就是多多他们遇到的那个女人。
“原来这便是他的夫人”长的怪好看的。
照片中坐着的女子,周边围着月季,精致小巧的脸蛋,眼睛水汪汪,像一潭秋水,肌肤如象牙般洁白,个子算中等,原本的青涩可爱,像秋雨中的一朵花,举手投足间尽是动人心魄的温柔。
只能用一诗来形容,淡如春华,皎如秋月。
照片斑白的背面,刻着一行字,吾妻黎次南,乳名为,灼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