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等等我”说着,便朝对面挥了挥手,即刻跟上了离去的多多。
对面的几人?“??!!他们去找别的方法过对岸了,那我们现在要干嘛?又该去哪里?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发出了多种疑问。
“??我是摆设”江似有些鄙夷的看了自家的孩子们,最后冷笑两声,叫他们跟上。
唐晓翼这边。
他们沿着悬崖边来到了一处溪水源,不过那里很黑,溪水向下缓缓流动,顺着溪水应当能找到去对岸的路。
多多立马拉着唐晓翼沿溪而跑,在一个转弯处,周围缠绕着许多荆棘,横生丛林,一抹极为靓丽的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停下脚步,缓缓向那花靠近。
“你发现了什么?”唐晓翼看多多走向那边,便问道“你记不记得那个房屋里电视里的内容?用生肉或者尸体浇灌花,或让花开得更为艳丽,即使在无阳光的情况下……把你的刀借我用一下”唐晓翼把刀给他,他用刀剥开那花的土。
里面渐渐露出了头发,脑袋,脖颈,他的整个上半身已然出现,可他的下半身呢?很明显,这是个婴儿,显然是被埋不久,但即使是这样,那个婴儿也是死亡气息。
“……如果我没猜错,这荆棘后面说不定也会有东西呢”唐晓翼接过多多手里的刀,横竖两下,把荆棘用刀划开,猜的果然没错,里面别有一番洞天。
五颜六色月季,在那里面艳艳盛开,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月季丛中,微微露出的缝隙里,那土地中竟还有带血的人手。
他们穿过那片月季,只见一个标杆上写着,暗黑月季,在随着一眼望去,可以看见一个房子。
可这个房子与娇艳盛开的月季格格不入,残破不堪,仿佛是被历史横刮的独屋,在这昏暗无光的地方,显得格外阴沉,没有生机。
大着胆子向屋里探去,没有人,缓缓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探,终于在一扇房间里,找到了,染满鲜血,被挖取心脏眼珠,鲜血溢满地上的人尸。
“请问两位先生,你们在找什么呀?是在找我的夫人吗?”一个满身被鲜血浸染,指甲修长,披头散发,拿着铁锹的女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身后。
两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僵硬的把头转过去,转过去的那一瞬间,多多猛的被那个女人掐住了脖子。
“多多!”唐晓翼的刀刺向那个女人的手腕,没有……丝毫作用,反而激怒了女人,一只手掐着多多,另一只手则准备去攻击唐晓翼。
那有着修长指甲的手,挥向唐晓翼,唐晓翼一个向后仰,脚猛的踢向那女人的手,他们两个打斗的瞬间,多多的脚猛的向那女人胸前踢去,那女人感受到胸前的疼痛,放开了手,多多喘了口气,多多立马拉着唐晓翼向门外跑去。
可还没走几步,唐晓翼便感觉到两眼发昏“是……是催眠香,唔……”轰然倒下,“唐晓翼!”“你们是逃不掉的,乖乖做我夫人的养料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毛骨悚然,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多多不能把唐晓翼抛下,可面对这样的局势,他又该怎么办?他猛冲而上,只好拼命一搏,与那女人缠斗在了一起。
突然,他猛的一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来到了女人面前,猛的给女人的后颈来了一刀,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轰然倒地。
他立马背着唐晓翼冲出了那片月季园。
可殊不知在背着唐晓翼冲出的那一刻,身后原本无生机的女人,竟猛的睁开双眼,拿着铁锹,缓缓走入了房间暗处。
而弥月这边,他们发现了被挂在树上的许多尸体,每个尸体旁都有着几枝月季,女人又出现在了弥月面前。
“几位小朋友,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呀?来猜猜我的夫人在哪里?又来猜猜我是死是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面目狰狞,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向前伸去抓人。
一只鹿角猛地出现,把女人撞向一旁。
“快跑!”江似带着他们原路返回,丝毫不管女人在后面的话“来到了这里,你们要么就是生,要么就是死,可惜,从来没有人从这里活着出来,你们逃不掉的……”
孤独的灵魂然然游荡,嬉笑,花为什么能在黑暗中盛开?因为它的身上沾满了罪孽。
那个女人的夫人是谁?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迷雾重重,危机叠叠。
生与死,光明与黑暗,希望的曙光和堕入深渊的亮光。
是生是死,无人知晓。
暗花地狱,暗花危机。
雪落满头,孤鸿照影,在神明的注视下,他犯下诸多罪孽,肉体与灵魂皆处于暗夜。
人们遭受报应,人们因果循环,杀虐,不明事理,占据心头,他们的罪孽是自我造成。
人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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