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猛火油柜虽能正常喷火,但祝严依旧不满意,仍在不断调试。
直到能喷发五丈远,且完全没有漏油的情况发生,这才停下来。
接下来几天,山上炉火昼夜不息,全力打造猛火油柜。
到了第四日傍晚,十只猛火油柜已造好,摆在聚义堂外的空地上一字排开。
寨中其余头领也都整备完毕,步、马、射军尽皆完备。
李峥留韩铸、沈章、马三、章康四位头领把守山寨,其余头领皆是下山迎战。
自己领祝严、李宝为中军,将其余兵马分作五队。
唐猛、孙望为一队,武安青、安宁为一队,丁杞、魏横为一队。
这三支兵马皆是步军,先行下山布阵以为诱敌。
曹宿、雷德胜为一队,贺之翰、王应斗为一队。
两队皆是马军,绕行至金沙滩左右,乘马引军,只等敌军露出破绽。
又令汪元,张隐带弓弩手在后方,郑清、郑舟、甘巡三个水军头领,在水泊中接应。
黑风贼兵马下了山去,先是擂鼓呐喊,引得官兵注意。
那石崇此刻正稳坐金沙滩营寨,听得探子报知梁山异动,便遣了巨灵将王邝为前哨。
自己则全身披挂,集合八百平山营,又让人从水泊对面的大营调来更多兵马,以求一战平定梁山。
那王邝引了三百马军上前,却见五路梁山步兵个个披挂带甲,拦住去路。
心中不由生疑,只在山口徘徊,不敢再往前试探。
待到石崇带着大军赶到,梁山人马也已摆开架势,漫山遍野皆是黑旗,看着甚是唬人。
正当石崇凝神观阵时,却听梁山那边号炮一响,步军缓缓移动起来。
却是左右两阵斜插而来,向官军左右翼靠拢,独留一队和中军在前对峙。
石崇与王邝商议道:“必是贼人奸计,欲要诱导我们分兵。”
王邝道:“若是如此,该如何应对?”
石崇道:“休管他分兵几处,只让平山营冲杀过去,击破贼人中军大旗,其余贼寇不足挂齿。”
说罢,他让王邝护住本阵,自己则带着一千禁军外加八百重甲士,直直撞向梁山军中。
梁山正面的阵线,正是丁杞、魏横二位头领指挥。
见石崇带人杀来,他们也不应敌,而是将阵型四散开来,使得中门打开。
石崇心中越发疑惑,这草贼到底在想甚么?怎么自己把脑袋伸来让我砍?
正想着呢,却听一声炮响,中军位置尘土飞扬。
定睛看去,竟是怪模怪样的军车一字排开,迎头而来。
身旁副将问道:“将军,贼兵似以车阵来攻,如何是好?”
石崇冷哼道:“车阵如何?贴上去与其撕咬便是!”
正如石崇所想,重甲步兵对车阵向来是占优的。
车阵的优势在于远程火力和防御,一旦被敌人冲到车下,弓弩手除非冒险探出身子,很难射得到。
而重甲步兵可以不顾伤亡地冲击、拆毁车辆,突入车阵之中。
当然,前提面对的是普通的车阵。
石崇也不含糊,将八百平山营调上前去,一千禁军护住两翼。
进入有效距离,神臂弓率先发力,射得车阵左右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