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笑着说道:“正好,糜某也有些事情,想请汉瑜公帮忙。”
陶谦闻差点儿没气笑了。
“事情虽然是发生在琅琊国,但我却不相信,子仲你应知晓。”
糜竺道:“是。”
说良心话,这屋中的三个人,到底谁的关系与刘俭最近……陈和陶谦心中甚是清楚。
他随即道:“老夫体弱,烦劳两位多多处理徐州的政事。老夫这段时间怕是没有什么过多的余力和心思来主持诸事了。”
陈捋着须子,沉吟半晌:“咱俩谁先说?”
这话里话外,既是在点糜竺,同时也是对东海糜家实力的一种肯定。
“老朽现在是有一天算一天的拖着。”
“回使君的话,其实末吏这段时间一直在郯城,对于琅琊国那边所发生的事情不甚了然,不过余弟在琅琊国经营族中生意,倒是听说过一些传闻,”
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安稳的躺在郯城,全是仗着糜家或是陈家这样的大家族支持辅佐。
糜竺今日这话说的,实在的是故意有点儿要拉陈下水的嫌疑。
陶谦听到这里,精神不由振了一振。
说到这儿的时候,陶谦还转头看向了陈,眼中竟然爆发出了几分希望之光。
却见陈很是恭敬的冲着陶谦拱手道:“张飞之军若是从官署所掌控的路线南下,那末吏定然会书信向使君禀报,”
陶谦虚弱的看着房梁,突然说道:“听说臧霸已经被灭了?”
“萧建?萧建若是能够灭臧霸,这些年,他会被臧霸欺负的如同丧家犬一般吗?呵呵……”
大概走了一会儿之后,就听糜竺的家仆对糜竺说道:“家公,陈家的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糜竺听了这话并没有感到什么恐惧,他现在心中对于陶谦的感觉并无所谓。
“萧建?”
……
“此事且容老夫三思如何?”
陶谦见陈没有力谏,也就没当回事。
“能拖到哪天就是哪天吧。”
陶谦说道:“眼下乃是非常时节,咱们不必过于拘谨,汉瑜有什么话尽管直无妨,不必有所忌讳。”
可以说,现在的陶谦在他们眼中几乎就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然事实上,张飞并未走官方之路,至于是为什么……陈某也不是很清楚,还请使君明察。”
糜竺苦笑道:“这个,就请恕末吏不知情了。”
“那张飞现在何处?是不是南下去彭城国接应刘备了?”
“什么人这般厉害,居然能灭了臧霸?”
因为敬他,唤他一声陶使君,若是不敬,几可视此人为无物了。
少时,案几的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他只是冲着陶谦拱了拱手道:“使君既然如此想,那末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还请使君三思而后行。”
很显然,他并没有说假话,现在的他是真的要不行了。
糜竺道:“据说,是萧建。”
像是陈和糜竺这样出身的人物,自己多少都是精通一些医理和药理的。
而且他的兵马也在下邳一战中损失殆尽。
但是今日糜竺这么一说,在人听起来就有点儿像是陈故意放张飞南下与刘备汇合的意思了。
少时,就听见一阵拐杖撞击楼梯木板的声音。
说到这儿的时候,陶谦转头看糜竺。
“要是没有记错,您府宅的方向,似乎不在这边。”
但陈却非易与之人,他自然是很轻易地就看透了糜竺的打算。
陶谦又一阵咳嗽。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事。
只不过陶谦现在生了大病,有的时候这脑筋不清不楚的,一阵清醒一阵糊涂,实在是让人心忧啊。
“使君前往征讨曹操之后,从琅琊国往郯城这面的关卡,末吏实在是插不上手。”
糜竺吩咐手下:“不用管他,直接往回走就是了……呃,不要回宅,半道有酒肆的话就先停一停,某家要下去自饮几盏!”
糜竺伸手道:“汉瑜公年长,自然是公先之。”
“好,那老夫就说了。”
“现在的徐州,在妹幼又傩闹校讶皇且字髁税桑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