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徐州的归属
徐州,郯城。
“咳咳咳……!”
陶谦躺在床榻上重重的咳嗽着,自从回到了郯城以后,他突然突发疾病,连日来高烧不退,咳嗽不止。
也难怪陶谦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经历了这么大的败仗之后,陶谦怎么可能还会继续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这场战争带给他的惊吓实在是太过严重了。
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换成任何人,在经历了这么大一场挫折之后,又怎么可能会不生病呢?
特别是陶谦,本来就已经是年老力衰了,他六十岁左右的人,精神头大不如前。
此时此刻,他的床榻之边,站立着糜竺和陈,这两名徐州本地的重要人物。
“使君,保重身体啊。”
陈一脸关切的向着陶谦谏:“我认识一个医者,此人行医多年,乃是沛国谯县人,一向有神医之名,使君病重难愈,不妨让此人来看一看,此人目下就在我徐州,前一段时间,末吏曾经请他帮着调养身体。”
陈并没有多说什么。
“诺。”
“一旦玄德有事,回头在刘俭那里恐怕也没有办法解释。”
“也好,既然是汉瑜所举荐的医者,必可用之。”
他们两个人只是大致的瞅陶谦的面色,就知道现在的陶谦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只怕是天不假年,也就再活个几个月就算是上限了。
陶谦轻轻的挥了挥手,说道:“好,好,我知道了,哎,不就是一个行军路线的问题吗?也不算大事,毕竟我徐州的形势错综复杂,光是在泰山贼手中掌控的道路就有数条,太多了……张飞想要去往彭城国,办法多的很,确实没有必要过分苛责汉瑜。”
看到陶谦这样的眼神儿,陈的心中不由有几分好笑。
糜竺向着陈举起了手中的酒盏:“汉瑜公,咱们共饮一盏如何?”
当下,就见糜竺颇为恭敬的向着床榻上的陶谦施了一礼。
来到了陶谦的府邸之外,两人各自上了辎车,糜竺随即就让家仆赶车往家中走去。
怎么陶谦给自己的感觉像是他巴不得希望自己与河北刘俭的势力多少是有些关系的感觉。
就听陈缓缓的开口说道:
“子仲,老夫陪你吃几盏酒如何?”
也不是陶谦信任陈,只是陶谦手下的势力构成是徐州各地的各大家族为主而支撑起来的。
糜竺抬起了头,惊讶道:“汉瑜公,您如何在这儿?”
“哎,只是老朽……这身体老朽自己清楚,只怕此一次大难后,想要再彻底恢复也是难了。”
其实,陈放张飞南下与刘备会合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而且刘备是徐州的盟友,这种事情很正常。
<divclass="contentadv">但问题的关键是,这件事陈并没有派人禀明陶谦,这当中的意味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陶谦听了这话,沉默不语,半晌时候方才说道:“可是这一次老夫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镇守郯城的兵将数量已是十分有限,若是再派往彭城……恐怕,哎,我徐州的根基就没有了。”
陈道:“既如此,那末吏就斗胆直了,依照末吏看来,眼下刘玄德尚在南方与孙坚和曹仁周旋,我等此时不救,恐有失道义。”
陈却说道:“且不着急,在饮这盏之前,老夫有些事想向你问清楚,毕竟老夫多年来滴酒不沾,今日喝了这顿酒,就不能白喝。”
随后,糜竺的家仆驾着车,带着糜竺来到了城中比较有名的一处酒肆。
陶谦若是不在郯城,除了陈,就没有人有足够的能力和威信命令的动徐州这些家族。
所以也只有陈能够担此重任。
陈端起酒坛,往盏中倒了酒,随后慢悠悠的喝着。
这个年头,并没有所谓的医院,大部分人的看病要么需要寻找当地有名的医者,或者就得在自己家里解决。
对于陈的这种行为,糜竺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似乎这事儿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酒肆有间小二楼,糜竺走了上去,要了枣子和老酒,便即自斟自饮起来。
“无妨无妨,府宅不在这边又如何?老夫若是不往这边走动走动,怕是今后连宅子都没有了。”
“好像是河北方面派了一支精锐部队,通过海路进入了琅琊国来接应刘玄德,并在琅琊王的指挥下灭了以臧霸首的贼军,传说领兵者似是河北的名将张飞。”
陈知糜竺与河北方面一定是有联系,而且这联系不浅。
……
一旁的陈闻,挑了挑眉毛,若有所思的看了糜竺一眼。
陶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都是深深的悲哀。
糜主自然知道来者是谁,他只是平淡的饮着酒,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陈向着陶谦拱手道:“使君,陈某有一件担忧之事,想向使君禀明,还请使君仔细斟酌。”
陶谦走时,关于郯城这一方面的具体内务以及各种关卡设令,都是由陈一手操持的。
其实,张飞南下完全是借着萧建的灰色地带行军的,与陈所掌管的官方关卡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关系。
现在的陶谦已经是风烛残年了。
少时,陈登与糜竺一同走出了陶谦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