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力道,姜天逸眼睛一亮:“好弓!至少是把三石以上的强弓。”
“我瞧瞧。”姜尚伸手去接。
姜天逸却笑着往旁一躲:“爹你就别试了,老胳膊老腿的,还当自己年轻呢?”
“拉三石的强弓,也不怕扭了腰。”
“放肆!”姜尚立时吹胡子瞪眼。
“当年老子行军打仗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睡大觉呢,跟谁俩呢?”
姜尚一把夺过强弓,先掂了掂分量,随即沉腰坐马,做拉弓之势。
刺啦。
毫无停顿,那张三石有余的强弓瞬间被拉满。
姜尚点了点头:“不错,是张好弓,力道都快到四石了,非常人所能使用了”
姜尚自傲道:“搁年轻的时候,这弓我连拉十下跟玩儿一样,如今嘛,估摸也就两三下了。”
“行了爹,你就别逞强了,真扭了腰,小心我娘说你。”
姜天逸笑着将强弓又拿了回来,捧在手里,颇有几分爱不释手。
“瞧你那点出息,一把弓就把你乐成这样。”
姜尚冷哼一声。
“你可别忘了,前些日子欺负你妹妹的,就是送弓这人。”
姜天逸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弓,神情变得有些犹豫。
“老夏,这事你怎么看?”姜尚目光从几样礼物上扫过,看向一旁的夏盛。
“老夏,这事你怎么看?”姜尚目光从几样礼物上扫过,看向一旁的夏盛。
夏盛伸手拈起那张同膏药放在一处的纸条。
这膏药,显然是给他预备的。
夏盛将纸张放下,语气凝重道:“是个藏得极深的人物。”
“送的礼看着简单,却桩桩件件都落在了人心坎上。”
“国公好酒,嫂子信佛,小逸精于弓马。”
“就连我这把老骨头残了多年的旧伤疼痛,他都考虑进去了。”
夏盛顿了顿,低声说:“此人不简单哪。”
“看来太子那边近来多次失势,魏王这边开始坐不住了。”
“夏叔,慎。”姜天逸面色微惊,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
姜尚对这番话倒没什么大反应,只一巴掌拍开了酒坛封口。
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顿时溢了出来,屋中三人喉头齐齐滚动了一下。
“嚯!好酒!”
夏盛两眼放光,盯着酒坛直咽唾沫。
“这可比国公你上回藏在后花园那坛子酒还要强。”
“你个老东西!”
“老子就知道,上回后花园那坛酒,定是糟蹋在你手里了。”
姜尚张口便骂。
“老子问你,你还打死不认,还恬不知耻地搁那儿发毒誓。”
“也不怕毒誓应验了,劈死你这张老脸不要的。”
姜尚好酒,但因身上有旧疾,太医不准姜尚过多饮酒。
所以国公夫人黄氏平日里看得非常紧。
上次姜尚好不容易才在后花园偷藏了一坛子酒水,可转天的工夫就不见了。
姜尚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被夏盛这个老酒鬼给偷了去了。
因为夏盛的情况和姜尚一样,身上同样有旧疾。
黄氏一视同仁,都不准两人喝酒。
平日里两人背地里偷酒喝事可没啥干。
可惜夏盛脸皮极厚,面色认真的发着毒誓。
姜尚见状都半信半疑了。
结果今日夏盛一时不注意给说了出来。
见东窗事发,夏盛耸耸肩,那张带着疤痕的狰狞面孔上,露出一抹浑不在意的笑来。
镇国公气得两眼直瞪,抬脚便踹。
夏盛一个熟练地侧身闪过,转眼便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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