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凛亚坐在身旁,闻着微风带来的药香,享受着洒落的惬意阳光,整个人看上去都稍显慵懒,她好似一只猫,躺在椅子上轻轻睡着。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这真是一个让人心身放松的下午,足够净化掉脑海中的烦恼与忧伤情绪,这种日子真是珍贵,他们两人比蓬塔德尔加达村里所有的人都更加懂得,这种抓不住的珍贵。
傍晚时分,灶房里的玛凛亚下面给曾木吃。
相比她的医术,她的厨艺真可谓是毫不逊色,简简单单的一碗汤面,她能做得鲜美醇厚,唇齿留香,真是难能可贵,这才是一个真正能看出厨子水平的菜品。
吃完晚饭后,外面天色已黑,白天的时候风不算小,晚上的时候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乌云,盖住了整个蓬塔德尔加达村,促使一颗星星也看不到,月亮更是不见踪影,大地一片黑暗,在这没有点夜灯习惯的早睡的蓬塔德尔加达村里,算是伸手不见五指。
“呼~”窗前的曾木看着潭水一般的夜,深深吐出一口气,就像老虎吐出一口浊气。
无声的脚步声离去,他的身影悄然消失,留下一句话在普斯顿房间内幽幽回荡:“迟到的处决,就在今晚吧。”
今天的一天,对吉顿来说是满足的一天,同样是梦幻的一天,他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从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就开始觊觎这个位置,眼下来到实现的这一天,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今天像是一场美梦,一场他期望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高尔斯沃西今天也很高兴,不过,一看见吉顿的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心疼。
晚饭时,他喝了许多酒,比他以往喝的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他伶仃大醉,摇摇晃晃地跌回屋子,落到床上,却又因为过于兴奋,而睡不着。
她靠在他身旁,感受着他升温的肌肤与迷醉的灵魂,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亲爱的,你今天是否喝得太多了,我原本还想着和你~”
他略带歉意,又带着笑意道:“唉,别说这些!我~我吉顿是什么人?村里哪个男人比得上我?来,来,坐我腿上,我~我打赌你会晕过去。”
“噗,算了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呀,还有这里的样子~我可不对今晚有所期待了,你还是早些睡吧。”她脱去上衣,将温暖的胸脯靠在对方侧脸,对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她心想,他果然还是太醉了,这招也不免失灵了。
兴奋的吉顿嘴里继续叽里咕噜,神志却越来越模糊,到最后,高尔斯沃西懒得去搭话,他的自自语也未受到影响。
她翻过身来,侧躺着闭上双眼睡觉。
耳旁的碎语越来越小,一种空灵在放大,渐渐将全身包裹在里面,很快,她听不见吉顿的声音了。
就在她即将要睡着的时候,耳旁忽然响起一道不属于吉顿的男人的声音:“高尔斯沃西·西维斯特。”
高尔斯沃西瞬间睁开双眼,回味着上一秒的声音后,她挥手拍拍身旁的吉顿,语气微颤地问:“亲爱的你叫我吗?”
“我是什么人?整个蓬塔德尔加达村内哪个男人比得上我的功夫?亲爱的你人呢?你别下床呀,赶紧上来呀,你上来我就好了~”
“这家伙~”她一眼就看出他还在说醉话。
高尔斯沃西再次闭上双眼,心想先前肯定是自己听错了,这屋子里只有他们夫妻两人,哪里还会有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呼唤自己?
有了这个念头,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没有再听到奇怪的声音后,她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放松的全身再次快要步入睡梦的前夕。
那声音却又突然地响:“高尔斯沃西,到这儿来。”这次更加清楚,清晰的就像是在他耳旁说的。
睁开眼的高尔斯沃西顿时惊坐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并没有失态的温度,她没发烧,也没喝酒,那么,那个声音真的是在呼唤她?
“谁?谁在哪儿?”她看向房间门口,声音飘忽问道。
“亲爱的,你叫咱们儿子的名字做什么?那个混账东西两天还没回来,真是不把我们两人放在心里,要我说,在他心里,米切尔森比我们两个还要重要呢。”
“你闭嘴。”她给了他一个大嘴巴,这一掌落在醉酒的吉顿脸上,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他翻了个身,嘴里继续咕噜不停地说着醉后胡话。
“过来,我要给你个惊喜。”
“谁?你是谁?”她咬紧牙关问。
那人没有回答她,高尔斯沃西心中的惊意与恐惧就变得越来越剧烈浓郁,身旁的吉顿眼下是靠不住的,想到这儿,她只能起身朝门口走去。
她来不及穿衣服,双手抱着自己的枕头,竖起来刚好能勉强挡住胸脯与胯部。
“吱呀~”黑暗中,房间的门打开了,恍惚间,他能看见客厅木椅上躺着的一抹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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