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取出一瓶药粉,那是特制的“凝血散”,撒在伤口上能迅速止血,却也会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既然是风干,自然要加点料。”
萧凛手腕一抖,药粉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沈婉宁的双脚上。
“唔!!!”
沈婉宁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药粉接触到湿润的伤口,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火苗,灼烧着她的皮肉。
冷风一吹,火苗更甚。
冰火两重天,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她拼命挣扎,想要蜷缩起双脚躲避那蚀骨的疼痛,可绳索却将她死死吊住,让她无处可逃。
“叫大声点。”萧凛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这声音,比那金铃悦耳多了。”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沈婉宁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横跳。
她的双脚在冷风的吹拂下,渐渐失去了知觉,伤口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却又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一次次崩裂,鲜血顺着脚尖滴落。
滴答,滴答。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清晰可闻。
“王爷……杀了我吧……”
沈婉宁终于崩溃了,她看着萧凛,眼中满是哀求,“求求您……给我个痛快……”
“痛快?”萧凛冷笑一声,伸手接住一滴落下的血珠,放在鼻尖轻嗅,“这才刚刚开始。本王要你活着,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楚。你的脚,你的命,甚至你的痛,都是本王的。”
他转身坐回榻上,重新拿起书卷。
“继续吊着。直到这双脚彻底干透,不再流血为止。”
沈婉宁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绝望的脸庞。
寒风穿堂而过,吹得她浑身冰冷。
那双悬在半空的脚,如同风干的腊肉一般,在风中无助地摇曳。
每一寸伤口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哀嚎。
她想死,可那“回魂散”的药效却像一道枷锁,将她死死锁在这人间炼狱之中。
这一夜,格外漫长。
长到足以让她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个人,只记得这刺骨的寒风,和那永无止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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