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惊恐地想要吞咽口水,试图缓解喉咙里的异样。
然而,当她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僵硬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喉管仿佛在一瞬间化作了坚硬的顽石,或是生锈卡死的机括,无论如何用力,那口唾液都卡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唔……唔!”
她慌乱地抬起被银针刺得酸软无力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温热柔软的肌肤,而是一块冰冷、僵硬、毫无生气的死肉。她拼命按压着喉结下方的声带位置,试图挤出一丝声音,哪怕是一声呜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条“冰蛇”彻底封死了她的声带,将所有的声音都扼杀在摇篮里。
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张大嘴,像一条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漏风声,连最细微的气音都显得如此空洞绝望。
“看,这样多乖。”萧凛满意地看着她绝望的神情,伸手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在这无声的世界里,你或许能想得更清楚,该如何做一个听话的玩物。”
说罢,他伸手解开了她脚踝上原本的铁链,却又在下一秒,将一条更细、却更坚韧的金链扣了上去。
这条金链的另一端,连着床头的雕花立柱。
“这三日,你就在这床上好好反省。”萧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向门外走去,“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给你水喝。既然嘴没用,那便不用吃饭了。”
“唔!唔唔!”沈婉宁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汹涌而出。她想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银针刺得酸痛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
屋内烛火摇曳,将沈婉宁的影子拉得老长。
高烧带来的晕眩感再次袭来,她浑身滚烫,喉咙却冷得像冰。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指甲在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试图找回一丝知觉,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风雪大作。
屋内,她张着嘴,无声地嘶吼着,像一个被剥夺了灵魂的木偶,在漫漫长夜中独自腐烂。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