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沈婉宁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可要她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见她僵在原地不动,萧凛的眼神微微沉了下来。他没有再重复第二遍,而是直接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芒。
“需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沈婉宁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知道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她颤抖着抬起手,解开了外衣的系带。单薄的衣衫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中衣,在这奢靡的暖阁中显得格外单薄而凄凉。
萧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身走向内室。片刻后,他拿着一套崭新的绯红色寝衣走了出来,扔在了她的身上。
“换上。”
沈婉宁捡起那套衣服,指尖触碰到柔软的丝绸,只觉得烫手。她不敢再看他,匆匆躲到屏风后面换上了那身红色的寝衣。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萧凛已经站在了床边。
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条赤金打造的脚链。链条纤细而精致,上面坠着几颗小巧的金铃铛,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而妖冶的光芒。
沈婉宁看到那条金链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你要做什么……”她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萧凛没有回答,只是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倒在床榻上。沈婉宁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这是你的命。”
他捏住她的脚踝,将那副赤金脚链环了上去。“咔哒”一声脆响,锁扣合拢,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雪白的肌肤。
金属的冰凉与铃铛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成了她余生噩梦的开始。
萧凛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脚踝上的金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可他的眼神却幽暗得可怕,里面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疯狂与偏执。
“婉宁……”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从今往后,除了我身边,你哪也去不了。”
沈婉宁躺在床上,听着脚踝上金铃发出的细碎声响,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那个江南首富之女沈婉宁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摄政王萧凛笼中的一只雀鸟。一只被金链锁住命运、再也无法逃离的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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