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房门口，沈婉宁抬手敲门的动作顿了顿，心跳如鼓。她想起这三年来对萧凛的恨意，想起那些被他羞辱的日夜，心中五味杂陈。可父亲的遗、萧凛的隐忍，像两股力量拉扯着她，让她无法退缩。

“笃笃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书房内的脚步声很快响起，门被拉开，萧凛穿着单薄的中衣站在门口，看到沈婉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沈婉宁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中的恨意忽然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怀里的残页硌得她胸口发疼，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页，递到萧凛面前，声音颤抖：“这是……我在父亲的木箱里找到的。你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

萧凛的目光落在残页上，瞳孔猛地一缩。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字迹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你……都知道了？”他抬起头，看向沈婉宁，眼中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慌乱。

沈婉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萧凛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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