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张承载着沈婉宁最后希望的“休书”,在他修长的指尖化作了漫天飞雪般的碎片。
“你……”沈婉宁瞳孔骤缩,脸色惨白。
“沈婉宁,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萧凛随手扬去纸屑,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死死困在床榻一角。
他眼中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疯狂与暴戾。
“你想走?你想离开本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本王告诉你,除非你死,化成灰,否则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本王的王妃!死也要死在萧家的祖坟里!”
“萧凛!你疯了!”沈婉宁惊恐地挣扎着,眼泪夺眶而出。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萧凛怒吼一声,目光忽然落在她发间。那里藏着一根断簪,是她之前偷偷藏起来,准备在关键时刻自我了断,或者……刺向他的。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那根断簪。
“啊!”沈婉宁痛呼一声,几缕青丝被扯断,飘落下来。
萧凛看着手中那根磨得尖锐的断簪,眼底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化作更深的狠戾。
“你想用这个干什么?杀本王?还是杀你自己?”
“给我!”沈婉宁发疯似地去抢。
“啪!”
萧凛手掌用力,那根精铁打造的断簪竟在他掌心被生生折断,断口处刺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沈婉宁洁白的寝衣上,触目惊心。
“你看,”萧凛举起流血的手,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连这簪子都宁折不弯,像你,也不像你。”
他猛地将沈婉宁扑倒在床上,不顾她身上的伤势,死死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惩罚,是宣泄。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唔……”沈婉宁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良久,萧凛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破皮的嘴唇,伸出拇指狠狠擦过,声音阴冷如鬼魅:
“记住了,婉宁。这世上没有休书,只有丧偶。”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提一个‘走’字,本王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这床上,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本王一个人。”
“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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